梁無意點了點頭一副對啊沒錯的表情回答道:“你們兩個都是一身白撐著一把油紙傘,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分不清你們兩個到底誰是誰。”
梁無意頓了頓後一臉疑惑的詢問道:“阿離,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發了那麼多簡訊給你,你都沒有回我,搞得我整天提心吊膽的,生怕哪一天突然聽到你的軍隊全軍覆沒的消息。”
韋若離白了他一眼毫不在乎的說道:“拜托你開什麼國際玩笑呢?就不能往好的方向想嗎?區區乘雲帝國哪怕他們將所有的軍隊都派來圍剿我,我也有必勝信心全滅他們,你看看之前的那個蒼芒帝國還不是被我用十萬不到的軍隊推翻了?想當初......”
一看韋若離又有些陷入回憶準備吹噓他當初如何牛逼,梁無意梁無意做了一個停的手勢一臉平靜的說道:“停停停,你當初的事情我不想聽,你想說的話請跟你的妻兒說去,說吧,你現在那邊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
韋若離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說道:“這乘雲帝國的鎮南軍有些東西啊,全殲他們的鎮南軍就仿佛捅了馬蜂窩一樣,這十幾天來,每天都要跟十支正規化或非正規化的軍隊打仗,這些人好像瘋狗一樣,看到我天國議會軍就跟看到那啥一樣,打了一波又一波,仿佛無窮無儘一樣,想好好休整一下,都沒什麼時間,全都在路上趕路,不過還好,全都給我解決了,你現在在奉蘭要塞的吧?我還在來的路上,估摸著還有一個小時這樣我就到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吃個飯吧,吃完飯後我們在商談一下下一步的行動吧,我有個比較不錯的主意,到時候大家參考一下,若是可行的話我們就執行吧。”
韋若離說完直接就掛斷了通信,絲毫不給梁無意詢問自己的機會,梁無意下意識的白了他一眼,想吐槽卻不知道從哪裡吐槽好,而坐在一旁抽著劣質香煙的項墨言聽到那白發少年說的那些話後看著鐘嶽像是征求意見的詢問道:“阿嶽,他們之間的通話你也聽到了吧?他好像是我們的友軍,不如等他過來我們一起吃完晚餐後,再一同商議下一步的行動吧,我同阿意還有些事要談,能請你先出去嗎?去給我們做晚飯也好,去練武都行......”鐘嶽看了看梁無意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梁無意朝著鐘嶽微微點了點頭,鐘嶽會意的也點了點頭朝著外麵走去。
等鐘嶽走了一會後,項墨言將燃了一半的香煙扔進煙灰缸雙手枕著下巴,看著梁無意一臉平靜的說道:“我們接下來談話的內容,因為有些特殊,不方便被第三個人聽到,所以讓鐘嶽先出去,你可以當成我們之間公事也好可以當成我們之間的私事也好,反正你想怎麼看就怎麼看反正由你。”
“你瞧瞧你說的這話,像是人說的話嗎?你我之間什麼關係,用得著那麼見外嗎?有什麼想說的你就直接說,也不怕為難什麼的......”梁無意滿臉毫不在意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緩緩的說道,順帶給自己和項墨言的茶杯中添了一些紅茶。
項墨言一臉的平靜表情突然變成了滿臉嚴肅的表情看著梁無意問道:“阿意,你覺得項家怎麼樣?對於當今陛下你怎麼看?你怎麼看待大楚帝國和黃天帝國?”項墨言一連問了梁無意三個問題,語氣之中聽不到任何的感情,平淡中帶著稍許的威嚴。
梁無意心中暗想:該來的總歸還是來了,沒想到來的那麼快,我就知道大叔沒那麼好心來幫自己,果然是帶有某些任務過來的。
比如說一個以前跟你很要好的人,好幾年不見麵也很少聯係,在某天突然來找你,你會怎麼想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