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不用了,這些就夠了。”
刀疤男麵露怔然,就這樣?
不等他說話,顧清寧把匕首丟給他,“這些錢抵掉人情,兩清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孤傲的背影令人望塵莫及。
刀疤男反應過來,拖著沉重的腳步追了上去,“等等。”
顧清寧腳步一頓,淡眸掃向他,“還有事?”
“要不我給你留個電話號碼,以後你遇到什麼困難,我一定儘我所能幫你。”刀疤男道。
她救他一命,那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顧清寧抬手壓著帽簷,道,“沒必要,我救你,你給錢,扯平了。”
她邁開腳步離開,越過他身旁時,低冷的聲音被風吹散在空中,“此地不宜久留,想活命就趕緊走人。”
刀疤男看了眼她的背影,然後低頭看著手裡的匕首,眸間滑過一絲狠意。
天都要讓他活著,背叛他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
約是破曉時分,顧清寧便醒了。
昨晚臨時找了個酒店入住,不知是床的原因還是其他,整一夜都睡不著,直到淩晨才眯了一小會。
她坐在床邊,抬手捏了捏眉心,好似將要那股疲倦揉散。
過了會,她站起身,順手撈起床尾的背包,起身往外走。
今天是周一,早讀她估計趕不上,不過上課還是要去的,一中應該也挺好玩的。
辦了退房手續,她腳步輕快地走出酒店。
在馬路對麵買了份早餐,她邊吃邊走向公車站。
雖然又是趕上了高峰期,但比昨天站一路好點,今天她至少還有個座位坐著。
她咬著吸管,神情散漫地喝著酸奶。
她曲起手指頂了下帽簷,精致的涼眸逡巡著公交車裡的乘客。
大部分都是上班族和學生,那一身紫白色的校服,還有校服上的校徽她再熟悉不過。
是一中的。
一中校服和彆的學校很不一樣,不是同色的,每個年級都有各自專屬的顏色。
像高一年級,就是紫白色的。
她的校服都留在了顧家,待會去學校怕是會麻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