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一貴與路有明兩人,這兩位前來上位屆救人事主,因突然進入到上位屆,這個靈氣十分濃鬱環境中,再加上用六階靈丹予以輔助,經過一個多月之潛心修煉,其修為,也已由元嬰期初期初階,突破至初期巔峰境界。這一境界之突破,無疑就為救出其孫兒,而增加上那麼幾絲自信心。
錢一貴耐心等待會,見厲勝文與劉子升兩人,剛才所提出之想法,均被運盛上宗那位元神期大能者,一一予以否定。便不再有所顧忌地由感而發道“此時,也不知張兄弟,究竟位於何處。若是有其在此,我等也無須如此,再竭心儘力地去思考”。
“錢師弟所說,本人也深有同感。張道友不僅有一副熱心腸,又足智多謀,而且本領也十分高強。若是能將其尋找到,出其不意地避開停留在附近地域,那幾個門派人之視線,說不定就會能拿出好辦法”。路有明連忙接過聲來,附和著錢一貴幫腔道。
稍微等待會,見厲勝文與劉子升兩人,並未接過話題予以補充,袁友清這才出聲道“厲勝文,你師兄弟四人,在老夫麵前曾多次提及過,張成那小子之其人其事。不過,這小子以金丹期初期境界修為,就能破除十階大陣,讓明溪上宗那位高姓,修為達元神期中期境界道友,毫無一絲還手之力,從而讓你等為之感到心悅誠服,此事,也在情理之中”。
品嘗一口靈茶水後,袁友清緊接著就道“當時,為何讓張成離開之原因,你師兄弟四人,應該也非常清楚。但此一時,彼一時,據查證,完顏家族之所以會主動聯係張小子,並派人接連上前示好,完全為青雲上宗所授意。而實力較為出眾之完顏家族,與修真聯盟關係,又較為密切,因而,老夫並不反對,讓張成加入救人行列。但張成小子,是否會為當時離開莊園之事,而心存芥蒂,此事卻不得而知”。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想當初,張兄弟既然願意陪同錢某人等,前來上位屆救人,自然就會有始有終。此事,本人也是深信不疑。隻不過,不知張兄弟現在究竟位於何處,卻不得而知,而無法與其取得聯係”得知自己師兄弟一行四人,還可與張成一同前去救人,錢一貴為此感到無比驚喜時,連忙出聲予以感慨著道。
見坐在對麵運盛宗師兄弟四人,正在用急切目光看著自己,袁友清卻是微微一笑。隨即,便朝坐在旁邊那位來自於運盛上宗,卻生於袁氏家族,修為達元神期後期境界老者道“族叔公,運盛上宗高層與掌門人,為何要調整救人策略,以及張成目前所在地位置,還是由您老人家來介紹如何”。
那位被袁友清稱呼為族叔公老者,略微一點頭後,便道“其中有些事情,友清剛才已有過解釋,老夫在此,就不再多加贅述。本門掌門人,經過與明義上宗,玄明上宗,順義上宗,其掌門多次溝通,但這三個門派,卻一直在堅持已見,絲毫不肯退讓。此事,很可能與明溪上宗,從中不斷作祟有關。考慮到時間已耽擱不少,如果再久拖下去,恐遲則生變,又考慮到你師兄弟四人,其修為境界均已得到提升,這才決定放任你師兄弟前去救人。但其前提是,必須躲避開那三個門派人之視線,到達明溪上宗藏人地點,讓其交出錢一貴,與路有明兩人之孫兒後,其他十五位少年男女,能救多少就救多少,千萬不要因為此事,而與其發生口角之爭,更不能出手搶奪”。
品嘗一口靈茶水後,老者才接著道“張成小子,此時,正位於東北方向一百二十多裡遠處,一個紫晶砂岩石礦洞中。張小子獨自離開莊園之後,並未四處亂闖,先是選擇在二十餘裡遠外之山穀中,開辟出一個簡易洞府,在其中潛心修煉二十五天之久。然後,就以一名武王期中期境界武修者身份,飛行至蘊藏有紫晶砂靈礦石山中。這十八日期間,在開采紫晶砂靈礦石,與潛心修煉同時,還時常用靈識,對莊園及其附近地區,進行仔細查看。由此便不難判斷出,張成一直在耐心地等待著,你師兄弟一行四人,前往明溪上宗藏人地點,這一天之儘快到來”。
“袁前輩,張成兄弟同在所在地位置,既然已經知道,您老人家能否將明溪上宗,其藏人地具體位置,也予以相告。若是明溪上宗藏人地,與張兄弟所在地位置,其方向有所不同,晚輩師兄弟四人,脫下身上所著道胞,再換上袁家莊人,平時所著普通衣衫,而前去與張兄弟會合,自然就不會引起明義上宗等門派,其停留在附近地域,那些元神期大能者之關注,或出麵進行攔阻。不知晚輩這一想法,可有何不妥之處”。得知張成所在地位置,錢一貴思維無形中,立刻就變得有些靈動,隨之就向運盛上宗,那位元神期後期境界大能者提議道。
“錢一貴,變換身份離開莊園,雖然不失為一條好計策,但你可曾考慮過,前往明溪上宗藏人地點,與其交涉釋放人質時,難道就怕張成在不經意間,突然就率先出手,而對史名揚與明溪上宗等人,進行偷襲,從而將你師兄弟四人,卷入一場生死打鬥中。屆時,你不僅無法將你孫兒救出,反而,讓你這條小命在混戰中,也極為堪憂”。見錢一貴知道張成所在地位置後,隨之就想到一條離開莊園之計策,運盛上宗這位元神期老者,立即就朝其嚴厲地告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