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太玄宗臨時駐地內,兩位身著太玄宗普通女弟子道胞,頭戴黑色鬥蓬,粉紅色紗巾蒙麵少女,攜手一同走進一座外觀顯得有些豪華小樓。
兩人尚未進入主廳,一位女姓老者聲音就已傳來“小英,今日方少武參加過幾場比鬥?其勝負之數如何”。
這兩名女弟子趕緊進入前麵一間大廳,迅速將頭上所戴鬥篷及紗巾取下。其中,一位容貌絕佳,年齡稍微偏小少女,立即興奮地道“回稟師尊,回稟老祖,今日少武一共參加過兩場比鬥,且每次均隻使用一招,就將那兩名築基期後期圓滿境界對手,一一予以擊敗。當時,擂台前許多觀看道友,均為少武如此神勇輕鬆獲勝,而由衷地發出大聲歡呼,來對其予以真誠祝賀”。
大廳內,稍稍靠裡其正中間位置,在那一張八仙桌後麵,此時,一位年約六旬老婦,正端坐於用古檀木精製而成椅子上。在其左前方三餘尺遠處,那具石幾上,擺放著一個小香爐。香爐內,那柱正在燃燒著靈香,其朝上空飄渺繚繞著之縷縷香霧,也不時地逸散在大廳中。
“為師早先,就曾觀看過方小子幾場比鬥,憑其雄厚法力與犀利攻擊手段,便知在本屆築基期境界選手排名爭奪戰中,很難找出一位與其爭雄對手。今日這兩場比鬥勝出,自然也在意料之中”。老婦滿臉慈祥地朝眼前這位靚麗少女略微一點頭,隨即,其語氣又顯得十分平和道。
稍微一停頓,便朝少女促狹著道“小英,你來到此地,現已有些日子,也觀看過自己未來雙修道侶二十二場比鬥。在這期間,你一直隻在擂台前遠遠地觀看,卻不願上前與之當麵相認,難道是因為心中又有其他想法,才會如此而為”。
“非耶,老祖。少武哥每次上場參加比鬥,均是目不斜視,一旦進入擂台,隻是迅猛地施展出一二招,便就將對手擊敗。獲勝後,又不顧觀看眾人,其心中之感受與所想,便麵無表情地回到青雲宗選手等候區,或者是跟隨青雲宗強者迅速離去”。虞小英立刻麵現嬌羞,而在小聲地予以解釋道。
稍作停頓,虞小英又小聲道“少武哥如此舉動,若在後幾輪出場比鬥中,依舊如此而為,那眾多為其呐喊助威道友之熱忱,恐怕會因此而受到打擊。故而,徒兒想儘快與少武哥見上一麵,當麵對其勸說幾句,這才前來向老祖稟告,此事,還請您老人家千萬要答允”。
剛剛說到此處,虞小英緊接著又急聲道“師尊老祖,少武其兄長張成大哥,今日也已趕來此地,徒兒與小嬌姐遠遠地觀看到,當時,張大哥身著青色長袍虛懸於空中,等少武哥比鬥得勝後,兄弟倆便十分高興地相聚,隨之就迅速返回青雲宗”。
“怎麼,每天早早就起,立即就前往觀眾區域等候,儘情地為自己情郎在擂台上之比鬥,而不遺餘力地呐喊助威,難道如此相助還嫌不夠。如今終於忍耐不住,想當麵與之說些貼心話”。得知虞小英想見情郎心切,端在椅子上那位老婦,便用那種玩味語氣,而朝虞小英予以促狹著道。
而就在此時此刻,青雲宗臨時駐地,張成所在房間內,方少武也正在懇求張成想辦法,讓其儘快與虞小英相見,以解最近幾日來,兩人相互間那種無限相思之苦。
見方少武滿臉急盼之色在看著自己,張成略微一尋思,便道“小武,你那位王大師兄,平時對你可好”。
“那還用說,大師兄對小弟,當然是非常之好,此事,大哥你早就十分清楚,為何還會有如此一問”。方少武立即有些不解地道。
張成微微一笑,便故作高深地道“小武,如果你想儘快見到虞小英,隻要你大師兄從中略微花費些時間,這一願望,很快就將實現”。
“大哥快請說,究竟需要大師兄如何從中相助,小弟這就前去找他”。方少武心中感到有些急不可耐時,連忙出聲就朝張成催促道。
“小武,你師尊已趕來青雲宗臨時駐地,此時,正在與賀前輩幾人,商議此次下位屆排名爭奪戰事宜。你這就去找你大師兄,讓其立即前往太玄宗臨時駐地走上一趟,見到伍老前輩之後,務必請其帶上虞小英前往大順酒樓,說是為兄請他老人家,去品嘗珍藏多年之靈茶。然後,你再請求唐前輩帶上你一同前往。如此一來,今日晚間,你與虞小英兩人,便可當麵相見”。見方少武因急欲見到虞小英,而顯得一副猴急模樣,張成稍作尋思,便向方少武獻計道。
“好!大哥,小弟這就前去請師尊與大師兄”。得知自己很快就能見到虞小英,方少武不假思索便立刻答應一聲,隨即一閃身,離開房間就飛快地奔跑而去。
大順酒樓位於各門派臨時駐地附近,為大乾國頂級修真門派旭陽宗,臨時在此所開設,酒樓共設有三層。張成來到酒樓一層大堂,找到酒樓掌櫃與之進行一番詳細交涉,隨手遞給其一個儲物袋後,便直接朝廳堂樓梯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