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偉在自己麵前,已鄭重地親口承諾過,要儘力照顧好自己家人與親戚朋友,但許多事情處理起來,並非李偉等人所能代替,張成與梁誠李謙之兩人,簡單地寒暄幾句,道聲告辭後,便獨自一人迅速離開而去。
定洲府府城,一位身著錦袍中年男子,慢步走在繁華街道上,一邊觀看著大街兩側各類商鋪同時,而更多精力,則是用於仔細聽著過往行人,其說話及交談聲。隨意選擇幾條街道行走下來,便又進入一座豪華酒樓,半個多時辰過後,中年男子這才從酒樓中走出。
其後,這位身著錦袍中年男子,又穿過一些大街小巷,進出過一些小商鋪與小酒館,還在一家大型集市內待了近半個時辰,當得到自己所需滿意答案後,這才微微笑了笑。
孫浩身著紫紅色洲府府主大氅,邁步從一輛馬車上一下來,便迅速走到王氏家族大門前其右側,整理下身上所著袍服後,便開始在靜靜地等待著。四名從另外一輛馬車走下,修為達武王期境界中老年男子,迅速來到其身旁左右兩側站立好,其臉上神色,隨之也顯得十分恭敬。
孫浩一行人五人,剛剛站立十幾息時間,王家族長王稼先,及二長老王賢等人,就陸續趕來大門前迎接。見僅僅是十幾日時間過去,孫浩便已身著皇庭洲府府主官服時,王稼先立即驚喜地道“恕王某迎接來遲,恭喜孫少爺榮升府主一職,歡迎府主一行,蒞臨我王家公乾,請隨本人前往客廳敘茶”。
“王族長,您老人家無須如此客氣,晚輩無德無能,就任府主一職,隻不過是被張兄弟強行推上去而已,能否勝任該職,現在還不好說。今後孫某言行舉止,若有不是之處,還請王前輩多加指正”。孫浩趕緊謙遜地朝王稼先道。
“孫府主何必如此謙遜,君子劍之盛名,早就被府城民眾所接受,既然來我王家有事公乾,還請先進客廳再說如何”。孫浩這位定洲府新任府主,既然是張成好友,且前不久還不顧家族自身安危,帶領族人趕來王家相助,王稼先連忙熱情地朝孫浩邀請道。
“王族長且慢,晚輩此行前來王家,並非拜訪或有何公乾,而是應張兄弟邀請,來貴府相聚而已。請再稍加等待,待前輩女婿到來時,晚輩自當會陪同張兄弟,前去貴府做客”。孫浩自從遇到張成開始,便就有種相見如故之感,其後,經相處過一段時間,以及經曆過幾件大事後,對張成之為人處事更加心生敬佩。此時,見王稼先對自己如此客氣,便趕緊朝其解釋道。
“什麼!孫府主,莫非你所說那位張兄弟,即是張成小侄”。見孫浩如此在意那位張兄弟,早早就帶領幾位屬下來此等候,王家二長老王賢感到事情有些突然時,立即驚訝地朝孫浩出聲詢問道。
“王前輩,此事千真萬確,張兄弟帶領幾位大能者,成功救出皇庭那位修真天才少年,一經返回我大梁國境內,立即就趕來定洲府府城,想儘快拜見王家幾位前輩,順便與雲夢仙子說些事情。晚輩得知這一情況後,便提前來此等候”。孫浩正在處理公務時,突然接到李偉元帥傳音,說張成一日前,就已順利返回大梁國,正在趕往定洲府途中,若想與之相見,可前往王氏家族等待。此時,見王賢長老出聲詢問,便趕緊朝其詳儘解釋道。
“好啊!稼先,還不快點去安排酒菜,順便請家族所有重要人物,一同去東膳食廳等候,在此迎接之事,有老夫一人就行”。王賢驚喜之下,趕緊朝王稼先吩咐並催促著道。
王氏家族東膳食廳內,張成身著一身鮮光發亮錦色長袍,端坐在餐桌主賓座位上。左手位坐著孫浩,而那四名洲府府城武王期境界男子,則分彆在兩人左右兩側就座。此時,張成正痛快地接受大桌對麵王家三位長老,及王稼先與王稼詳兄弟等人之敬酒。每當王家人借敬酒之機,提及張成前往太陰門救人經過,或曾否遇到過凶險事物時,張成立刻就會回敬其一杯,微微一笑過後,接下來,便繼續與其他人碰杯喝酒。
“張大哥,不對,現在應該叫你姐夫才是。剛才這麼多人相繼問及,姐夫前往太陰門救人經過,你卻連一個字也不肯吐露,是不是需要家姐親自詢問,你才肯當眾說出”。王雲帆剛一見到張成,就想聽其介紹救人經過,及此行最終結果。見幾位長老接連相問,張成總是不願說出,隱忍半天終於忍耐不住時,便連催帶激將著道。
自從張成進入膳食廳,王雲夢就一直在微笑著,且專注著張成之一舉一動。此時,當自家小弟有如此一說,一抹羞紅,隨之就出現在其絕色玉顏上。與此同時,其玉首,也輕輕地朝張成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