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小問題,有何可擔憂的。
那就更好辦了……
元德音拍了拍手掌,整個人心情都好了不少。
“所以,何裕他們隻能去縉州買糧食了。我們的人可以假扮商賈,混入熾坪山。而且,隻要是能從口中入身體的東西,便就有了下毒的機會,我們也可以從這裡下手。”
元德音繼續開口。
“所以,我們現在是非要去縉州一趟不可了?”
君彧看著小姑娘認真的模樣,他輕哼道。
“沒錯,縉州是父王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德音一直都想去看看來著,沒有想到……這一次竟是因為這件事不得不去了。”元德音有幾分懊惱。
“懇請皇上允許臣女提前去縉州布局。”陶琳馬上向君周函請命。
“皇上哥哥,德音也要去。”元德音也馬上請命。
“不行,你剛從外麵回來,身體已是疲憊,你就留在京城好好歇息。”君周函板著一張臉,嚴肅地說道。
雖然元德音一行人苗疆和魏國之行,到底經曆了多少事情,君周函不得而知,但是他清楚必定不容易。
現在去對付何裕,此人心狠手辣,詭計多端,若是她有危險該怎麼辦?
“皇上哥哥,這個辦法是德音想出來的,德音必須要親自過去看看是否可行。還有,下毒是德音最拿手的事情,你不然德音去,誰還能做這件事了!”
元德音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她語氣堅定地開口。
“德音……”陶琳拉了元德音的手一把。
其實,她也不想德音跟隨她去縉州。
此去凶險,她若是遇到什麼危險該如何是好?
“皇上,讓她去吧,微臣會隨她一同的。”君彧這個時候沉聲開口。
他語氣裡全是對自家小姑娘和的包容和信任。
他養大的小姑娘,他很明白她的脾氣。
她若是認定的事情,誰都無法阻攔。
況且……
於瘋子那封信上所提示的東西,也在告訴她,非去不可。
看著君彧滿臉嚴肅的樣子,君周函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好,朕允了,不過九皇叔,你們務必要注意安全。”
“微臣遵命。”君彧快速點頭。
“微臣也要跟隨。”
沈川楠這個時候也開口請命。
“既然沈大人都要去了,那本國師也要會一會這無恥的何裕郡王,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東西。”
左郤這個時候也冷哼著開口。
眾人看了看沈川楠,又看了看左郤,神色有些怪異。
左郤去的話,其實也未必不可。
他會巫術,在關鍵時候,也許還能幫他們一把。
那沈川楠他跟著去……
餘光又落在了陶琳的身上,眾人恍然大悟。
“好吧,你們都跟著去,人多也能互相照顧。”
君周函最後還是妥協了,都同意他們一同前去。
“我們這一次離京,必須要萬分謹慎,絕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我們不在京城了。”元德音板著一張小臉,嚴肅地說道。
何裕郡王既然要布局,肯定在京城有諸多眼線。
若是知道他們離京城了,定然會有所察覺的,到時候他們的計劃還沒有能實施就要敗北了。
“嗯,朕會找人來假扮你們的,但是在這之前,你們必須還要做點什麼……”
君周函緩緩開口,他的心中已有了主意。
……
“德音郡主和攝政王大人要入宮當幾位皇子公主的太傅了?”
“是啊,聽說今日上朝的時候,皇上主動提起的。這件事,還是我那個堂哥說的,他在少卿大人家當差。”
“我也聽說這件事了,我每日都要給皇宮的禦膳房送菜,現在宮裡都傳開這件事了……”
“哎喲,你們說,這幾位皇子公主也太幸福了吧,那可是德音郡主與攝政王啊。”
“就是,攝政王大人能文能武,可是天下才子和武將都欣佩之人。德音郡主當年在尉陽書院的那幾個甲等,更是讓尉陽書院的夫子感慨至今……”
“看來皇上是希望他的幾位皇子皇女都能儘快擔起大任了。畢竟,有攝政王大人與郡主相教導,必定能成器%”
“……”
各種感慨的聲音充斥在街頭。
而有著戟王府標記的馬車,又開始從鬨市經過,直接往皇宮而去。
馬車裡。
元德音撐著小臉,她一邊吃著桂花糕,一邊感慨:“皇上哥哥這一招也是厲害,給我們太傅之名,還故意讓我們的馬車在鬨市經過。如此,以後每次馬車路過此地,便會有百姓為我們作證,說我們就在京城之中。”
雖然他們也可以找無儘易容成九皇叔的樣子。
但是他們都清楚,無儘根本就無法把九皇叔身上的氣勢給重現出來。
偶爾假扮還好,若是長久以往,必定會穿幫。
那還不如給九皇叔弄一個不容易被人發現的“閒職”。
“不過,宮裡的那幾位皇子公主……”
元德音想起宮裡的情況,她的小臉就垮了下來了。
雖然那些皇子公主都不是皇上哥哥所親生的,但是總該是養在他名下,喊他為父皇的。
天下人也皆認為都是認為他們就是他所親生的。
“輕舟姐姐說她不介意,但是德音覺得,她未必會開心。”
元德音搖了搖頭,苦澀地說道。
雖然她之前給了輕舟姐姐藥方子調理身子,但是輕舟姐姐的身子虧損太嚴重了,難以恢複到原來的狀態。
所以,她的肚子至今還沒有動靜。
她還要每天看著彆人的孩子,喊她的夫君為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