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玉笙蕭還在持續炸毛的時候,突然,穿著盔甲的四皇子和五皇子突然帶著侍衛衝進來了。
每個人的手裡都提著劍,來勢洶洶。
“父皇,今日兒臣又來給你取血了。”四皇子眼神嚴肅地盯著無儘,然後咬牙說道。
若不是為了等到今日這一天,他可是一滴血都不願意給魏魄。
雖然對方是他的父皇,卻是他這輩子最恨的人。
同樣是皇子,父皇為了守住自己的皇位,就可以毫無愧疚之意地把他們給送去封地,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二皇子沒有跟過來,可是去宮外調取兵馬了?”
看著對方來勢洶洶的樣子,沈川楠主動走了出來,他慢悠悠地看著四皇子,然後開口說道。
“父皇,這個又是你招的什麼奴才,你都沒有說話,他算什麼東西,居然開口說話?”
四皇子不屑於理會沈川楠,而是諷刺地對無儘開口。
“那四皇子可要好好看清楚,我有沒有資格與你說話了。”
沈川楠也沒有生氣,而是笑得一臉平靜。
他抬手,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緩緩把自己的人皮麵具給撕下來,露出了自己原來的麵容。
“你,你……”
“四皇子可安好?當年魏國盛宴的時候,本相還是赤炎的使臣呢。”沈川楠幽幽道。
“你,你是赤炎的丞相?”
因為當年有過一麵之緣,四皇子和五皇子同時認出沈川楠來了。
“你是赤炎的丞相,你為何出現在魏國,還戴著人皮麵具待在父皇的身邊,你到底想做什麼?”四皇子滿臉殺氣,他大聲質問沈川楠。
還是五皇子相對冷靜一點,他看了看出頭的沈川楠,又看了看一直坐在龍椅上,不打算說話的“魏魄”,他的心裡突然產生一個令他不安的想法。
“你不是父皇,你到底是誰?”他指著無儘,冷聲質問。
而無儘也很坦然地把自己的人皮麵具給撕下來。
看著一張全新的臉,四皇子和五皇子險些要瘋了。
“糟了,我們被算計了,撤。”五皇子著急地對四皇子說道。
“既然來了,不聊會再走?”
突然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
元德音帶著幾個暗衛出現在門口的位置。
“你是誰?”四皇子陰沉著眼神,大聲質問元德音。
結果下一瞬,他直接捂著手指在地上打滾。
眾人定然一看,他的手指居然硬生生被掰斷了。
而元德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站在了他的麵前,冷漠地盯著他。
“小德音,你可算來了。”玉笙蕭見到元德音出現,這才感到有親近感,他飛快地朝著她跑過來。
德音?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四皇子和五皇子對視了一眼,這才想起這個名字……
赤炎的德音郡主?
為何他們都出現在魏國?
莫非,是要報當年赤炎的戟王被殺的仇?
“來人,給本王殺了他們!”五皇子冷聲下令。
既然已經中了圈套,那現在必須要把這些人給殺了,才能殺出一條血路。
這就是五皇子的想法。
但是誰知道,他的命令聲才落下,就被元德音一把匕首給架在了脖子上。
“武功這麼低,還學彆人逼宮,嗬。”元德音語氣裡全是冷漠。
倒在地上的四皇子也被沈川楠被控製了。
那他們帶來的人,見到兩位皇子都被抓了,自然是投降了。
不費吹灰之力之力,就把這兩個皇子給抓了。
但是元德音還是不開心,因為穆親王還沒有找到。
時間越長,她的心就越沉重,總感覺要發生什麼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