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銀,沒用的,本兔砸剛才偷偷在幾裡看過了,什麼動物都沒有。
“小德音,你在乾什麼?”
見到元德音自己一個人站在窗戶發呆,玉笙蕭很是疑惑,他忍不住開口問道。
回頭看了他一眼,元德音直接問他身後的君彧;“九皇叔,你覺得我們附近幾裡之內一個動物都沒有,正常嗎?”
“是召喚不到動物嗎?”君彧很快就明白元德音的意圖,他的眸子裡一片沉色。
因為現在在這個房間裡,隻有他、元德音、玉笙蕭、沈川楠和允陌,所以君彧不害怕會暴露元德音能和動物交流的能耐。
隻是現在……情況看起來不太妙。
“沒錯,小白還去探了一番,發現這周圍都沒有動物,也怪不得德音吹了這麼久,一個動物都沒有來。”
元德音語氣凝重地說道。
她原本說他們出不去,那還能依靠動物來探消息,但是誰知道,動物都沒有一隻。
“這苗疆果然是邪氣,做什麼都和彆人不同。隻養人和蠱蟲,動物都沒有。”
玉笙蕭拍著桌子說道,他把這裡沒有動物歸結為,這裡沒有養過。
“不可能的,在進來苗疆的入口處,本王還見過幾隻鳥,所以根本就不存在苗疆沒有動物這麼一說。”
允陌淡淡地瞥了一眼玉笙蕭,然後開口。
“入口的位置是幼鳥,那為什麼這裡沒有……”玉笙蕭聽到允陌的話,他疑惑地嘀咕出聲。
“九皇叔,是他嗎?他連德音能與動物相通都知道了,所以提早做了準備。”
元德音見著君彧開口,語氣犀利之餘還帶了幾分無奈。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爽、很不安,就好像對方把她的一切都給摸索清楚了,但是她卻對對方毫不了解。
“唯有這個解釋了。”君彧垂下眼眸,掩飾住他眼眸裡的怒意。
活了百餘年的老妖怪,果然什麼都算計得清清楚楚的。
“他現在是想我們做困獸之鬥嗎?好啊,那本郡主倒是要看看,如果牢籠都沒有了,何來的困獸!”
元德音說完之後,她拎起兔子,把它丟到允陌的身上:“等會,逃跑的時候,記得帶上它。”
“師父,沈大人,你們等會記得保護好蒼靈姐姐和陳樹靜。”
元德音連續的叮囑,讓這個屋子的幾個大男人的神情都很凝重。
“小德音,你想做什麼?”玉笙蕭緊張地問道。
而元德音這個時候卻快速地跑出去。
她憑借自己敏銳的嗅覺,找到了油,倒在地上。
點亮了火折子,就把它丟進來。
“嘭”的一下,就連玉笙蕭幾人,也差點反應不過來。
“咳咳咳……”
玉笙蕭拖著蒼靈,一邊在咳嗽,一邊在無奈地對元德音說:“小德音,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能不能提前支會我們一聲,你速度這麼快,我們都反應不過來。”
“就是要反應不過來才好,我們反應不過來,那他們也反應不過來。”
元德音給了玉笙蕭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她回頭,對君彧點了點頭。
不過是一個眼神,君彧馬上明白她的意思。
兩個人非常有默契地飛身上屋頂,然後在周圍的屋子縱火。
秋天本來就天氣乾燥,再加上晚上風大,火在起來的時候,基本把周圍的宅子都給燒了,而且還蔓延到其他的宅子那裡。
幾乎是一會兒,所有人都被吵醒了,他們慌亂地爬起來去滅火。
暗處在監視他們的人,也開始自亂陣腳了。
看著在下麵逃竄的人,元德音的眼裡閃過了幾分冷意。
“莫怪本郡主冷血,本郡主也隻是想救自己的人而已。”她咬了咬牙,說了這麼一句之後,就想轉身去找九皇叔。
但是誰知道,回頭之後卻發現,九皇叔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