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影哥哥,你可有辦法找到玉神醫?”元德音看著無影,緊張地問道。
當前這個情況,也隻有玉神醫才能救人了。
若不然,這些被傳染的人……隻有死路一條。
“玉笙蕭性格灑脫,經常一失蹤就是很長時間,不過,王爺應該有辦法能把他給召喚回來。”無影趕緊回答。
“無影哥哥,你趕緊傳信給九皇叔,軍中的人,近日全部不可以出軍營,也不能讓外麵的人進入其中,一定要讓他們高度戒備。”元德音想起這個,趕緊吩咐道。
她心中隱隱約約有了猜測。
母妃曾經說過,如果某一件事巧合到太離譜的話,那一定是……人為!
所以,這根本就不可能是什麼突然染病的,源頭一定是人為。
九皇叔帶領軍隊嚴明,沈大人說過,隻要是九皇叔帶過的軍隊,固若金湯,敵人想要偷襲很難,自然,想要對將士下毒也很難。
但是如果是通過無辜的百姓,再傳給將士的話……那可就容易多了。
而且,海城死的百姓越多,給九皇叔帶來的壓力就越大。
想清楚這些事情之後,元德音也快速往城裡趕去。
“郡主,大家有得治嗎?”甘晴馬車的另外一邊,緊張地看著元德音。
“不管有不有得治,必須得治。”元德音語氣裡越發的嚴肅。
等到馬車停在知府府邸門前的時候,元德音從馬車上跳下來,她踉蹌了一下,臉色有些發白,險些要跌倒。
她搖晃了一下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
無依遠遠就見到了,她快步跑過來,語氣擔憂地問:“郡主,您沒事吧。”
剛才元德音在回來的路上,也讓無影傳信給無依,告訴她大概情況。
所以無依現在也知道情況危急。
元德音對無依搖了搖頭,讓她不要擔心,然後繼續問:“現在城中情況如何了?”
“城中情況……”無依猶豫了一下,然後就看去門口那個位置。
元德音順著無依的方向看去,結果發現很多人都聚在知府門口,有咳嗽的,有已經虛弱到要站不起來的,所有人的情況都非常嚴重。
而譚靈帶著她的幾個婢女,在門口施藥。
而且,她一邊施藥,一邊微笑著對那些百姓說:“你們不用慌張,這是本小姐給你們熬的治療瘧症的藥,你們一定很快就可以好起來的。”
“多謝譚靈姑娘,你果真是活菩薩啊。”
元德音走過去的時候,譚靈身邊的譚葒一眼就看到她了,她語氣輕鬆地說:“郡主,您可算是回來了,事情靈兒已經解決了,百姓的病估計很快就好了,不會再死那麼多人了。”
元德音搖頭,語氣嚴肅地說:“郝夫人,譚靈姐姐,不是虐症,是會傳染的毒,接觸過患病者的人,極為容易被傳染,當務之急,是要把大家給隔離開來。”
會傳染的毒?
許多百姓聽到元德音的話,他們就一臉不痛快地在嘀咕了:“什麼會傳染的病,簡直是胡說八道,譚靈姑娘都說了,是瘧症,喝完這些藥就會沒事了。”
“就是,怎麼能仗著自己是郡主就胡言亂語,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幫忙,就不要胡說啊。”
“若不是因為她現在是被攝政王收養的,我們和需要對她這麼恭敬。”
“算了,彆理她,喝完這碗藥,我們就回家,明天肯定能好的。”
那些百姓,不同於黎村的村民,他們沒有受過元德音的好,而且認為元德音是一個沒有任何權力的空頭郡主,所以他們可不會聽她的話。
“郡主,我看你是累壞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這裡我和姐姐照料便可了,明日你起來,定然能看到這城中恢複往日的光景。”
譚靈捂嘴笑了笑,她看著元德音的眼神,仿佛就是看著一個幼稚到極致的小孩一樣。
譚葒可能思慮得多了些,她皺眉問元德音:“郡主,為何您不覺得是虐症,那你可知這是什麼毒?”
“本郡主不知,但是周圍村中和城中有過接觸的人,都有了這些症狀,隻有傳染,才能起到這種效果。郝夫人,您能否能守在知府裡的兵把這些已經出現病症的病人給隔離開來。”元德音著急地說道。
“郡主,這……”譚葒滿臉為難,她還是不太相信元德音這話。
元德音沒有得到譚葒點頭,那邊,已經有百姓喝完藥,就準備離開了。
沒有辦法了!
元德音看了一眼周圍,發現這裡都有兵在把守,這些兵是用來保護城中百姓的,以前是聽命於郝經略……不對,不是聽命於郝經略,而是聽命於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