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婚禮,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不過是一場笑話。
他們能做的,就是假裝微笑,順便在婚禮之中,努力尋求新的合作夥伴。
許安然走下車,看著一大群非富即貴的人,精致的妝容,淡淡的冷意,她一步一步走過去,麵前站著保鏢,看到她,鞠了一躬,恭敬的開口。
“抱歉,楚少說了,他今天不會來,剩下的事情交給您自己處理!”
“還有,楚少明天不想聽到,關於他的不好的傳聞!”
“當然,夫人您也不準離開逃婚!”
說完,保鏢向後退了一步,站在一邊,冷眼旁觀。
許安然隻是一笑,這就是懲罰嗎?隻是,這樣的報複,未免太過分了。
她重新站直,嘴角巧笑嫣然,清澈的眸子,不再有傷感,纖纖玉指握緊,藏在袖子中,她向前走著,冷眼掃了一下保鏢。
保鏢趕到一陣冷風透過心底,不敢有一個動作。
婚禮如期舉行。
周圍人詫異的看著,新娘一個人在台上,看著麵前的神父講話。
許安然點了點頭,單薄的站著,沒有祝福,沒有丈夫,沒有親人,隻有她一人的婚禮而已。
“繼續吧,按照平常的步驟!”她緩緩開口,清晰的嗓音如山間的黃鸝,清脆優雅。
每一步,她都走的得體,臉上看不出一點不耐煩和憂傷。
好像,一切本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