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黑暗星宇,劍光攜風怒洗,元氣激蕩濃鬱,血流橫去如雨。
三位道人相遇黑暗星間,你來我往殺的可謂正酣,元氣波動如風狂嘯,兵鋒閃爍勁蕩冷煙。一道劍光閃爍而明,劍影激去後“轟隆...”一聲驚爆震蕩,一尊千丈寬闊的巨鼎哢嚓崩碎,無數碎塊隨風疾去,似是一顆恒辰猛地爆開激射出了道道流星。
“哈哧...哈哧...”聲傳來,吳靈哈哧大喘狼狽的厲害。麵色蒼白發絲淩亂,一身輕衫劍劃而爛,血染如花綻放半身,雙眼妖圓雙唇輕顫。追著自己現身的驚影仙子暴起後展現出的實力強大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持劍攻殺沒幾擊便打的他丹田躁動血脈噴張,淩厲劍鋒下更是斬的肉身傷痕累累。眼下見她一劍斬碎自己的虛天鼎後一股涼意刹那滾蕩全身,一副如墮冰窟的感覺。虛天鼎可是極為結實的法寶,強如薑離都不可能一劍斬碎,眼前仙子卻毫不費力的做到,麵對這等實力他哪有不驚不懼的道理?
“這...”陳不憂見郎玥一劍斬碎虛天鼎說不出話來,因為同樣超出了他的想象。
“嗖...”的一聲熄去,虛天鼎的碎塊激蕩周圍不見痕跡後,郎玥轉身看向了吳靈和陳不憂,小嘴一歪眉宇一皺有些失望。
“你們兩個仙途子的實力真是太差,這怎麼會是前來搶奪天心果,分明是來送死。”郎玥一邊點頭確定,一邊看著二人說道。
“仙子...”吳靈聽著郎玥的話咬牙回了一句,此刻他沒有任何反駁的想法,換了其他道人境修士早一槍刺去將其怒斬,可自己在持劍仙子眼前就是一個弱不禁風的修士。
“我們...我們...”陳不憂欲言又止的向吳靈傳音,緩了緩後終於說了後半句:“要不要...逃?”
“當然要逃,不然就如她所言在送死。”吳靈第一時間傳音回應,隻是哪裡有逃的機會?
“哎呀,真是無趣,我就勞累一番送你們最後一程。記住了,下輩子還做修士的話,不要與東方道友為敵,否則還會被斬。”郎玥握劍一動,身化流光攻起。
隻見“咻...”的一下,一道冷冷劍光殺到了吳靈身前,他舉槍橫擋的瞬間“鏘...”的一聲驚爆星空。
“還有力量擋下來?”郎玥麵色驚訝,眼中一道冷芒一閃而沒。
“糟了...”感受著郎玥不顯的殺心吳靈心一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趁機快走。”就在這個時候,陳不憂的傳音在吳靈的腦海中響起,話音一落他朝著郎玥勁力打了一拳。
“嗖...”的一聲響起,陳不憂打出的磨盤大小拳影殺到了郎玥眼前,郎玥見狀斜鋒一動破掉了拳影。吳靈抓住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個轉身飛向了地獄山深處,逃離可謂迅捷,連手中的聖人兵器都扔在那裡不管了。打了郎玥一擊的陳不憂同樣轉身逃向了另一個方向,這次沒有猶豫。
“想走?沒那麼容易。”郎玥看向了吳靈逃走的方向,隨之一個踏步殺去。
地獄山的這邊殺出了勝負,地獄山的那邊倒是稍顯交濁。一個公子氣盛仙鋒冷延的修士手持仙劍腳踏虛空望著另一人,正是故心殘。另一人同樣手持仙劍,她麵如冰玉下白裙蕩蕩似是驚影孤芳,正是嚴芸。二人腳踏虛空在那裡對峙,故心殘的臉色慘白如雪氣息起伏,嚴芸則還是麵無表情的麻木模樣。
“這位仙子,你可真是令我意外,天道榜上的道人境修士怎麼沒有你的名字?”故心殘想到了什麼,冷聲問道。
“誰說天道榜準確無誤?”嚴芸麵無變化的回道。
“仙子說的有理。”故心殘無奈一笑後握緊了仙劍。
“今日我要斬你,記住了,如有下輩子不要做東方道友的對手,否則依然會死。”嚴芸的目光刹那冷了下來,而她說的話和郎玥的話如出一轍。
“該死的東方白...”故心殘心中罵了一句,麵對眼前的強力仙子,心中自然怪罪向了東方白。
“咻...”的兩聲同時傳來,故心殘和嚴芸同時動了,隻聽“鏘...”的一聲大響,一圈元氣波動激蕩向了四野八荒,兩柄仙劍更是在星間碰撞到了一起。故心殘直視嚴芸心中震驚的厲害,剛剛一戰自身震蕩不小,眼前仙子卻毫發無傷,自己和她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嚴芸眨著空洞的雙眼同樣看著故心殘,她握緊仙劍下兩道寒芒掠過,顯然殺心已起。
“哼...”故心殘感知著嚴芸的殺意一聲冷哼一震仙劍,將嚴芸震退幾十丈遠。
“哦?”嚴芸見故心殘爆發,麵容終究有了變化,一股驚訝之色一閃而沒後又道:“你還挺倔強。”
“我倒要看看你有著怎樣的實力。”故心殘握緊仙劍,兩道凶戾寒光射出眼眶,說完如龍般暴起。
“咻...”的一聲又響,嚴芸見故心殘殺來同樣不含糊,提著淩厲仙鋒化光迎擊。
“鏘鏘鏘...”聲不斷,“嗖嗖嗖...”聲不絕,故心殘咬著牙使用十二分力和嚴芸硬碰硬的絞殺在了一起。一道龍卷暴風遊走在了星空深處,時而卷到這裡顯現肉眼可見的風絲激起如浪元氣,時而蕩到那裡傳來呼嘯刺耳的風疾激起如海波濤。
玉京樓北殿的會客廳中,江羽正帶著暗中的小白孤坐在客座,聽侍女說故心殘很快會回來他便等了等。整座大廳金玉相間華麗非凡,仙氣濃鬱滾滾浪掀,江羽和暗中的小白來了不知多少次,他們可沒有欣賞的心情。
“這都好幾個時辰了,故心殘怎麼還不回來?”小白的傳音傳來,語速很快似是等的急了。
“再等上一刻鐘的時間,如果依然不回來我們就回五極城。”江羽輕皺眉頭回道,他此刻正在想著故心殘的事情,到底去了哪裡?
“侍女說兩個時辰就回來,他拖了這麼久,不會出什麼事情吧?”小白想了想又疑惑起來。
“他是天道榜第十的修士,同時還是司空師兄的幫手,縱然有人隱藏身份對付他,也要想想麵對司空師兄的後果。”江羽搖了搖頭,否定了小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