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劃過深空,眨眼消失無蹤,映著萬裡勁烈,淹沒刺耳風中。
一道白光正在距離風關十萬裡的地方,貼著風關激蕩遠方,正是江羽和暗中的小白。
“剛剛那是?”小白的傳音在江羽的腦海中響了起來,感受著剛剛蕩過去的黑色光暈,哪裡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們打起來了。”江羽傳音回道。
“梵無崖...”感受著光暈中夾雜的魔氣,小白想到了一個人。
“正是他,不過有些怪。”江羽直視前方麵色疑惑。
“哪裡怪?”小白不解。
“那道氣息中有著明顯的佛氣和魔氣,雖然混在在了一起,但彼此又水火不容。”江羽思索道。
“梵無崖由佛入魔,難道曾經的佛門功法沒有忘乾淨?”小白言語間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就不知道了...”江羽想了好一會兒並沒有想到什麼。
“我們既然來了地獄山,以後可能會接觸到梵無崖,到時候問問就行了”。小白道。
“對,一問梵無崖自會知曉。”江羽釋然,不再去想。
“嘿嘿,說不定還能討要一份魔修功法。”小白又道。
“怎麼?你對魔修功法感興趣?”江羽一下不解起來。
“不是我感興趣,而是你感興趣。”小白高聲回應,像是看穿了什麼事情。
“呃...”江羽一頓說不出話來,因為他還真有討要功法的想法。
江羽自從感受到黑色光暈後便用足了勁兒,很快時間後終於接近了光暈的源頭。“嗖...”的一聲混雜在風關的狂躁中,江羽降低了速度,目光落在幾十裡外漸行漸緩,他發現幾個人對峙起來。
“梵無崖?”小白同樣看了過去,他見手拿禪音寶杖的黑衣和尚立馬想到了一個人。
“不隻是梵無崖,還有花無忌。”江羽掃過梵無崖看向了白衣的花無忌。
“看來傳言是真的。”小白跟著道。
“這等事既然能傳出來,多半兒是真的。”江羽倒是沒有多想。
“沒錯,而且在地獄山都不是秘密。”小白又道。
江羽在幻星海的時候聽說過一件事。梵無崖雖是天道榜排名第二的道人境修士,但曾經叛出了雷音寺自廢功法轉入魔道去了玉靈星,雷音兩位佛祖普天和渡天因此大怒,開始捉拿他。多年後他在地獄山現身的消息如風般吹過天河係,兩位佛祖因為自身無法進入地獄山的關係便派遣首席核心弟子前來捉拿,由於花無忌和梵無崖實力相差太多,兩位佛祖還給指派了幫手,在外傳道的莊無塵正是其中之一。不過有一個傳聞在花無忌捉拿梵無崖的時候不脛而走,那就是花無忌陽奉陰違,不但沒有捉拿梵無崖,還幫助其在地獄山破關。
“其實佛門的兩位佛祖已經默認了。”江羽感受著幾十裡外的對峙氣息,回道。
“梵無崖終歸是叛出了雷音寺,他們怎麼能默認此事?”小白想了想後並未想到什麼。
“整個雷音寺有什麼辦法嗎?梵無崖是天道榜排名第二的道人境修士,什麼人能真的將他製服?叫花無忌前來無非做個樣子。”江羽道。
“薑離?”小白思之一想又想到了一個人,因為他突然發現被離神逐出的薑離和梵無崖有幾分相似之處。
“沒錯,他們是一樣的。”江羽道。
“對啊,天河係太大了,要想找一個藏匿蹤跡的強大道人實在太難...”小白徹底反應過來,不再去想。
距離江羽幾十裡外的地方,東方白七人麵對梵無崖三人明顯落了下風,不是他們不強大,而是梵無崖太強大,因為他是天道榜排名第二的道人境修士,因為能夠壓他一頭的隻有那個活了萬年的老怪物司空玄。風馳的氣息如雷滾滾,再怎麼狂躁也掩蓋不住對峙的戰意。梵無崖握緊手中禪音寶杖,清冷目光掃過東方白七人,“嗡嗡...”一顫下禪音激蕩,黑色光暈再度向遠方蕩去。
“哼...”一聲冷哼傳來打破了沉寂,正是手持降魔寶杵的花無忌。
東方白聽著聲音看去,眼下麵對的可不是隻有梵無崖,還有強自己一頭的花無忌和弱自己一絲的金聖傑。如果都是強力壓下,東方白七人麵對天道榜第三的薑離是穩操勝券,麵對梵無崖可就大打折扣了。
“花無忌,你彆以為我們怕你。”一句強勢話語又響起,說話的正是瞪著眼珠子手拿方天戟的呂奉年。
“那就打來,休要多言。”花無忌玉麵冷延下,氣勢比之狂妄的呂奉年絲毫不遜。
“苗苦。”梵無崖沒有理會花無忌和呂奉年,目光一動看向了壯碩的灰衣僧人苗苦。
“無崖子...”苗苦麵色輕疑,有些不解。
“天道榜上的修士皆有來曆,為何你和這位呂施主不被人所知?”梵無崖看了一眼呂奉年,問道。
“我等一階散修而已。”苗苦簡單回應,依然沒有說什麼、解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