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嫵知道他不敢對自己做什麼過分的事,現在就是恃寵而驕吧,她眉眼染上幾分星光燦爛。
被他拉近,伸手捏著他微微燙的臉:“怎麼,你還要把感冒傳染給我啊,行吧,那你到時候彆纏著我,讓我照顧你。”
江祁聿心裡頓時堵了一口氣,卻也真的不敢對她怎麼樣,眸子一紅臉上儘是病弱之色老實地埋首在她脖子胸前:“老婆,你好凶。”
“我都生病了,你不愛我了,咳咳…”
寧嫵怎麼都沒想到江祁聿還能玩裝柔弱那一套,她胸前被滾燙的呼吸浸染,男人蹭開她的衣服,喜歡貼著她。
“不愛你,能讓你這樣玩嘛,你彆鬨,等會護士進來看到多不好。”
她把胸前的臉推開,趕緊下床。
立馬跑去了廁所,把衣服整理好。
江祁聿這病來得快,去得也快。
輸了幾個小時的藥後,也順利退燒了。
他們來得早,下午一點多就結束可以回去。
因為恩恩學校的親子活動日,所以夫妻倆也是迅速去了幼兒園。
路上,寧嫵對著鏡子仔細打扮:“你說我化的端莊一點還是年輕活潑一點,我第一次參加恩恩學校的活動,是不是得重視一些。”
江祁聿穿得很休閒,常年穿著西裝唯獨這時候會換成休閒服。
“親子日人多,運動量也大,彆化了塗個防曬就好了。”
寧嫵上網搜了一下陪孩子參加親子活動做什麼準備。
多準備水,水果之類,什麼給老師送禮,跟家長多交朋友…
滿滿的人情世故。
“恩恩有心臟病,怎麼能做劇烈運動?”
江祁聿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輕笑:“所以,運動都得給我們當父母的啊。”
“之前你昏迷著,我參加一次親子活動沒有一次給恩恩拿第一,你都不知道他都傷心。”
寧嫵躺平姿態是融入生活的:“第二也行。”
“不是第二,第三都不是。”
江祁聿平淡地說,眼裡毫無競爭的欲望。
寧嫵覺得挺神奇的,凡事都要做到最好,做到第一的江大神居然這麼擺爛了。
還是學校的家長們太拚了。
“我覺得重在參與,沒有拿到名次獎勵也沒什麼。”
她自我安慰,沒有期待就沒有失望,主打一個陪兒子開心。
順帶她又說:“花薇在恩恩的幼兒園你是不是知道?”
“不知道。”恰恰相反,江祁聿眉頭一皺,確實不知道。
畢竟他不常關注學校女老師的事,恩恩也沒接觸到花薇,保護兒子的人也沒彙報過。
花薇當初被辭退後,他就當這世界上沒這個人了,誰知道她在哪。
寧嫵狐疑地盯著他:“你會不知道?”
江祁聿平靜從容地解釋:“我為什麼要盯著她,或者針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