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濤撓了撓頭,道:“那和俺有啥關係,俺就想有幾個婆娘生一堆孩子,好好的種地生活。”
“那有人要傷害你的孩子呢?
為了國家,為了宇宙,或者說,為了活下去,為了建立一個太平盛世呢。”
“國家宇宙和俺有啥關係,俺就是孩子的天,誰要傷害俺的孩子,俺和他拚了!”
吳濤眨著眼睛,瞳孔亮晶晶的,懵懂而又堅定。
好像夜空中的啟明星,又好像是當初茫然的孩童韓龍。
“哈哈哈,吳濤,我謝謝你!”
管亥忽然暢快的大笑起來,“我有時候在想,活著有什麼意思?
我這麼拚命又有什麼意思,因為這個世界,沒有人認識我。
今天,我才想清楚答案。
可笑我要帶著韓龍把天捅破,卻不想自己看似一步一個腳印,卻已經快要被這個糟心的世道逐漸同化,變成了其中一員。
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也有。”
“啊?謝,屯將說哪裡話。”
吳濤撓了撓腦袋。“屯將,俺是個粗人,你可是管家人,又是北海的大俠,肯定比俺看的更清楚。
俺就聽你的好。”
管亥拍了拍吳濤的肩膀:“你說的對,你現在太過愚昧,所以聽我的就好。
但是有一天,我希望有一天,你的兒子獨立思考,會說管伯父說的也不對。
傳令,集合!”
“唯!”
吳濤大聲應道。
其實他很想提醒管亥一聲,雖然你比我厲害,但你的年齡沒我大,我兒子應該叫你叔父,而不是伯父。
“嗚嗚!”
“嗚嗚!”
急促而尖銳的哨聲在左三鄉中吹響。
......
王通看著眼前已經被扒去上衣的小娘,深吸了一口氣:“集合的軍令響了,某這......”
軍令,算了吧,俺們是賊寇啊!
他努力的勸著自己,繼續目前的事情,眉頭已深深的皺起,陡然,他握緊了拳頭:“就算是賊,俺也要做一個守軍令的賊。”
想到這裡,他猛地趴下去,在大白兔的紅鼻尖上狠狠啃了一大口。
然後毅然的轉身離去。
不虧了......
“集合的軍令響了!”
北城門的鄒昂抬起頭,他招呼眾人道:“集合,集合!”
一時間,城門處眾人集合,舉目看去,隻有三十多人。
再仔細看去,甲什的老兵並不在。
“老兵呢?”
鄒昂大聲喝問道。
“去城中了。”
一名甲什的士卒開口道。
“不從軍令,你怎麼不來彙報”
鄒昂抬手一巴掌抽過去,那人登時臉頰紅腫。
這時,一人提醒道:“隊率,集合的軍令已響,還是最高級彆,我們應該全速趕去!”
......
此刻老兵搖著一頭的白發,乾癟的身軀正壓在一具嬌嫩紅潤的胴體上。
“大家都在搶劫,這個時候集合”
老兵眉頭皺起,但下一刻就繼續律動起來。
......
有規律而尖銳的哨聲,驚醒的還有徐平和劉彭。
“管亥那邊的哨聲,這麼晚了要做什麼”
徐平眉頭皺起,推開一旁白淨的小娘。
他看向窗外,良久,開始起身:“莫不是官兵來了,不應該這麼快吧。”
......
劉彭則是正在帶著一夥人,正在一處宅院中,指揮部下開挖。
而旁邊躺著三具血淋淋的屍體。
“曲長,說好的我們占北門,可徐曲長使管亥強占,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奪走,然後......”田帛疑惑的問道。
“嘿嘿,這種事情,哪有拷問寶藏來的急!”
劉彭搓著大手道,“分秒必爭啊!”
田帛又疑惑的問道:“咱們山中缺糧,那些鄉紳走之前還燒了糧食,我們不應該先去滅火,救糧食麼?”
“救糧食?”
劉彭笑了起來,“要是有了糧食,我們怎麼驅使大軍去攻打縣城呢?
不要和其他那些人一樣,餓死鬼般,看到好看點的小娘就上。
這些都是鄉裡的姑子,哪裡比的縣城中的小娘,那白膩可人,就像天上的仙子一般。”
“那可不!”
田帛也搓起了手,“就算不好看,但若是縣尉縣丞家的小娘,那也特來勁不是。”
“嘿嘿嘿,嘿嘿嘿!”
就在這時,“嗚嗚”的哨聲猛然響起,此起彼伏,極有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