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
隨著一聲大喝,雪地裡忽地躥出七八個身影。
他們紛紛彎弓搭箭,向管亥射去。
“咻咻咻!”
管亥急忙拉著圓瞪雙眼的鄒昂坐下,兩人靠在角樓的牆根下。
“哆哆哆!”
四五支利箭射到角樓的木板上。
“管大戈,你太牛,太牛逼了!”
鄒昂這才反應過來,扭頭看向管亥,宛如看到偶像的腦殘粉,眼中都是小星星。
......
“媽的,不開門就罷了。
還射人,真特麼的不是東西!”
原本還在號哭的四人站了起來,為首一人罵罵咧咧的撕去了身上女人衣物。
“老大,怎麼辦”
旁邊人問道。
“還能怎麼辦?總不能去強攻吧!”
為首之人沒好氣的揮了揮手,“撤!”
說著拔出短刀,猙獰著上前道:“辦事不利,你們下次給老子哭狠點。”
話音落下,在眾婦人驚恐的眼神中,一刀劃過了陷阱中婦人的脖子。
一蓬血雨撒出去,號哭的婦人重重的躺到了地上,再無半聲氣息。
隨著脖頸處不斷的的噴血,胸脯處劇烈的起伏。
“嘿嘿,你們最好彆出門!”
為首之人用帶血的刀指了指郎房哨,臉上露出殘忍的獰笑。
隨即帶著眾人快速的退去。
“啊,婆娘,啊,婆娘!”
劉誌顫聲大哭,一邊哭一邊用頭撞向木地板,隻撞的鮮血淋淋,卻恍若未覺。
......
“管亥,好樣的!”
趙德柱衝管亥豎起了大拇指,“今天要是這些賊寇放進來,某等全都要交代在這。”
“是啊,是啊!”
其他人附和道,想想剛才的情形,頓時心有餘悸。
“那是,俺大戈當然厲害啦!”
鄒昂抬起頭,掃視眾人,仿佛出威風的是他。
“連珠箭,一箭傷人,連珠射殺。
咱們郎房哨裡除了管大戈,還有誰能做到”
聞言,眾人看了一眼趙德柱,再看向管亥的神情,就變得有些敬畏。
甚至管亥伍裡的最後一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爬上了角樓,站到了鄒昂的旁邊。
此人叫做方慧,身形瘦高,眼小唇厚,一看就是巧變型。
注意到方慧的小動作,徐靖雖然心中惱怒,麵上卻隻能乾笑一聲,拱手道:“管兄弟身手了得,乾的不錯。
我抽空會和渠帥說說,提拔你當個什長!”
“那就多謝什長了!”管亥說話的同時,並沒有去看徐靖。
他起身向外望去,隻見被拖走的“老六”留下一條鮮紅的印記。
而婦人的屍身靜靜的躺在陷阱邊,赤紅的鮮血染紅了周圍的白雪。
這就是亂世,人命如草芥。
反應過來的劉誌,發了瘋一般從哨樓上跳下去。
兩腿一彈,直接躍過壕溝。
一路奔走到婦人的屍身跟前,撲到地上,抱著屍體放聲痛哭。
看到這一幕,眾人心緒難明,都忍不住去瞧徐靖。
徐靖明白大家所想,不過是擔心家眷安危。
他咳嗽了一聲,道:“放心,大寨裡可是有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