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軍很聰明,他這麼一說,立馬把目標轉移到孔玲身上了。
在這些同學中,知道孔玲爸爸扶正的不在少數。當然了,也有如朱發德這樣什麼都不知道的。
“什麼意思呀?恭喜什麼?”有人問道。
“這你都不知道,孔玲的爸爸現在是江南的父母官兒……”
“真的嗎?我的天,孔玲,你可有點高調了,這個包以我的眼光,沒有個十萬八萬下不來。”大嗓門的高麗麗說道。
說起來,高麗麗也算是女生中的佼佼者了,當年在班裡年齡最大,研究生是在國外讀的,畢業後直接嫁了個洋人,兩年前和老公一起回國,在一沿海城市做外國品牌的獨家代理。
“看來你對我們這些同學關心的太少了。孔玲現在給李哲當老總呢,已經不在仕途中混了。”
沒等孔玲說話呢,吳軍接過來道。
“李哲當老板了?”高麗麗不相信的問道。
“大老板!沒看人家座駕就幾百萬嗎?應該是我們這些同學裡麵混得最好的一位了,可能還不止是我們同學,整個學校比他混得好的,不多。”吳軍肯定的說道。
“我也趕不上他嗎?”高麗麗不服氣的來了一句。
國外品牌代理,一年一、二千萬不成問題。
“你的身價有幾個億?”吳軍問道。
“他幾個億?你不會是替他吹吧?”
“你打聽一下就知道我是不是吹了,北源硼礦你知道嗎,對,就是那個亞洲最大的硼礦,現在他是老板,家裡有礦……”
“……李哲,你現在是北源硼礦的老板?不可能吧,那可是數十個億的大礦呀,你怎麼可能……讓我想想,不會是你走了孔大公主老爸的後門吧?”高麗麗說道。
這女人不但聰明,而且還十分的豪爽,什麼都敢說,嗓門也大。
“你以為我是你呀,靠洋人上位,本同學那是自己努力的結果。”與高麗麗在學校的時候,關係不錯,說話也就不用考慮太多了。
“我倒是想靠你,可你根本就不多看本姑娘一眼,沒辦法,隻好找個洋人了。不過,我還是不相信你有這麼大的本事。”高麗麗說話一點也不拐彎兒。
“他接手硼礦的時候,我家老爺子說的還不算呢。現在我還得靠老同學接濟呢。”孔玲笑著說道。m.gΟиЪ.ōΓG
“玲妹子,跟姐說實話,你不會真的回心轉意接納他了吧?”高麗麗才不在意李哲是靠什麼發的家呢,一拉孔玲的小手,小聲的說道。
“你可彆跟錢東似的八卦……我和他隻是雇傭關係,我的一個團隊替他管理硼礦,人家現在是大老板,身價數以億計,可不是上學的時候了。”當著老同學的麵兒,孔玲說話也隨意多了,
“聽妹妹的意思,這個李哲心裡有人了?忘恩負義的家夥…..不行,一會我得問問他。”高麗麗仗義的說道。
“行了,你呀,性格還如上學時那樣……不過,還真的羨慕你,事業做的那麼好,還有一個好老公……”
“姐倆守寡,誰難受誰知道。不過,事業還說得過去……對了,那個朱發德怎麼還那樣呢?當年的挨了一頓胖揍,怎麼一點的記性也不長呢?”高麗麗說道。
當年因為他嘴欠,李哲打了他一頓。
“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我記得他也沒在咱們同學的群裡呀,怎麼知道校慶的事兒?”孔玲說道。
“你呀,秦檜還有三個朋友呢……你告訴我,李哲真的是硼礦老板嗎?”高麗麗還是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當然了,你不知道,現在的李哲呀,可比當年風光多了,不但硼礦是他的,在珠寶一條街,還有一家珠寶店呢。”孔玲說道。
之所以這麼說,因為他看到那個不受同學待見的朱發德,正豎立著耳朵聽她們兩個人的說話呢。
“真的假的?李哲,趕緊給我過來。你在珠寶一條街還有門店?”高麗麗聽孔玲這麼說,大嗓門一喊,把李哲叫過來,問道。
她這一大嗓門兒,把周圍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來:
“小門店,三、四平,不是很大。”李哲謙虛的說道。
“珠寶一條街那是什麼地方呀,三、四百平還小嗎?在外企當了中層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你倒低調了起來。
都是一個教室出來的,這才幾年呀,竟然成了大老板,上哪講理去,不行,今天校慶結束後,一定要帶我們這些同學過去看看。”高麗麗不忘了挖苦朱發德一句,說道。
“高麗麗,你不會是禍害完洋人,又來禍害李哲了吧?”錢東在一旁趁火打劫道。
當年高麗麗暗戀李哲的事兒,同學沒有不知道的。
“去你的,你倒是想讓我禍害,可本姑奶奶還瞧不上眼呢。李哲,說句話。”高麗麗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