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塔眼見兩堵水牆就要壓上來,心臟一沉:“完了!賭輸了!”摟著張塞脖子的雙手更緊了。
張塞此刻也緊張得一批,不過有神功傍身,他還不認為到了最後時刻!一轉身朝著距離兩側水牆都遠一些的方向玩命奔跑。
兩堵水牆就像一把剪刀,迅速交叉。
張塞就在交叉點前狂奔不止。張大神估算了一下,按照這個速度,應該勉強逃出生天。
可是,但可是。海法少將真不是普通貨色,指著尚未合攏的剪刀口說道:“這裡,在來一波集群射擊!”
張塞隻聽轟的一聲巨響,前方兩百米處水麵炸裂,瞬間一堵十餘米高水牆升起,排山倒海般向自己壓了過來!
海法少將站在大屏幕前,激動看著三潮彙聚,手心裡都是汗。他知道,這場戰鬥即將結束。儘管他還不知道敵人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也許就是個帶著激光槍的猛獸吧!
阿加沙少將看著大屏幕,蒙圈了。敵人沒打自己,竟然在大湖上搞起了行為藝術。一會兒畫一條白線,一會兒炸出一個巨浪,一個巨浪還不夠,哐哐哐乾出仨巨浪!這是要乾什麼?閒的蛋疼嗎!
大湖兩岸,交戰雙方士兵幾乎都看見了大湖中升起的巨浪,不知道這是啥奇觀,也都沒害怕,都準備好了西瓜。
“臥槽,被巨浪包圍了,還是三角形的!”張塞頓時無語了。“特喵的,大風大浪都經過了,今天要在大湖裡翻船!”
避無可避,無需再避。
張塞大聲喊道:“伊斯塔,深吸一口氣!”
伊斯塔不明所以,不過見巨浪就在眼前,慌忙深吸一口氣。
還沒等她吸夠了,張塞突然改變方向,向右側即將夾過來的巨浪斜切過去。
伊斯塔嚇得半死,這要是撞上水牆,肯定會被卷進水裡。水裡暗流、漩渦不知道有多少,凶多吉少。隻能雙眼一閉,等死!
張塞可看不見伊斯塔的表情,也猜不到伊斯塔的想法,這一招使出了平生最強內力。跑到水牆下麵,雙腳沿著水牆斜斜向下踩水,沿著水牆底部噌噌噌斜向上跑去。幾秒鐘過後,張塞依然踩在了這堵水牆頂端,真真正正站在風口浪尖上。
眼見另外兩道水牆即將撞過來,張塞拔腿就跑。跑出不到百米,就聽見三麵水牆交彙,碰撞產生的轟鳴。
波浪互相乾擾之下,都弱了不少,不複最初的威勢。
張大神也不再回頭觀察,而是在湖麵上展開機動變軌,讓敵人徹底摸不清他的方向,無法預判。
伊斯塔此刻也睜開了眼,看還有幾百米即將登岸,心中激動不已,摟著張塞脖子就來了幾個香香。
張塞此刻提著一口氣,運著內力,也沒跟伊斯塔過於親昵。隻是不斷風騷走位,靠近大湖北岸。
看著湖麵上不規則的軌跡,海法少將徹底無語凝噎。他知道,剛才白特麼激動了。顯然廢了這麼多能量,還是沒能消滅敵人。他會受到處分的!低沉著聲音問道:“係統,還有可能圍剿那個目標嗎?”
係統平靜回答道:“根據目標現在的運動軌跡,無法預判他的動向。除非對湖麵展開地毯式轟擊。”
海法少將聞言眼睛一亮,高聲喊道:“那還等什麼?打呀!”
係統繼續平靜回答道:“對不起將軍,您沒有這個權限。隻有此次圍城軍總司令白調斯上將有這個權限。”
海法聞言,頹然坐在椅子上。自從加入反抗軍,他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未嘗一敗。可是今天,就這麼個飄忽的敵人,就把他所有的驕傲踩在腳底下反複摩擦。
阿加沙少將此刻也是懵的一批。“天眼,那是什麼?三股巨浪包圍竟然沒乾掉他。還在湖麵機動變軌,做起了奇怪的圖案。那是自己人嗎?”
天眼平靜答道:“速度太快,難以追蹤,無法判斷。”
阿加沙少將無可奈何。天眼都搞不定,他們這些肉眼凡胎就更彆提了。
天眼係統繼續說道:“雖然無法判斷是敵是友,但可以肯定,他在接近大湖北岸,咱們的防區!”
阿加沙略作思考,命令道:“所有岸防官兵一級戒備,隨時準備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