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倆你一句我一句的瞎扯,根本沒管被拎著的小九的感受。
來到小九臥室,張塞把小九往沙發上一扔,凶神惡煞般說道:“把尤梵穀的內衣拿出來,要沒洗過的。”
小九嚇得直哆嗦,剛才什麼氣味啥的,她根本沒整明白是咋回事。心想:“這男人長得倒是俊朗,可咋有這特殊癖好,喜歡聞彆的男人的褲衩子呢?”心裡想著,行動卻是沒敢停,在衛生間翻了片刻,就拿出一條男士內褲,顫顫巍巍遞給張塞。
“被給我,你拿著就行。”張塞一臉嫌棄,隔著一米遠抽動了兩下鼻子。“趕緊拿走,特麼的,這什麼味兒,騷死了!”
“大哥,尤梵穀身上是有騷味,我一直以為是狐臭。可是有一次尤梵穀喝多了,說他有神功,跟黃大仙放屁有異曲同工之妙。我當時也就是當笑話聽,誰能有那能耐把人迷暈呢?”小九說到這兒,見張塞麵色難看,趕緊止住了,一臉恐懼地看著張塞。
張塞現在算是想明白了,原來尤梵穀真有辦法使人致幻。這就能解釋剛才那麼多人圍毆,尤梵穀能在之目睽睽之下金蟬脫殼!圍毆之後,現場那股騷味,跟尤梵穀內衣上的味道完全一樣。也許,也許當時自己也著了道!張塞想想都後怕!
“班長,把這女人帶回中院。”說完,張塞沒管班長和小九,徑自來到中院。“姐,我去追蹤,剩下的事就由你來處理吧。審問一下那些死黨,尤梵穀還有哪些藏身之所。”
“兄弟,放心吧。你也要小心。你帶些人手同去吧!”井崆囑咐道,說著就要安排人手。
張塞連忙擺手道:“姐,不用帶人。他們沒我快,跟著是累贅。我很快就能追上尤梵穀,把他抓回來。”話音剛落,人已經到了前院。一息之間,張塞已經站在了井家老宅大門口。
可是,但可是,尤梵穀的騷氣竟然斷了!
張塞仔細查看了門前路麵,上麵都是雜亂的腳印,顯然是剛才那一百來人踩出來的,並沒發現什麼新的車轍印,說明尤梵穀沒有坐車逃跑。
“MD,難道這孫子直接升天了嗎?怎麼可能出了大門就沒了氣味兒!”張塞罵罵咧咧,又將大門附近二三十米都查看一圈,還是沒個蹤跡。
張塞徹底無語了,心中憤懣:“娘的,真是夜道兒走多了,遇見鬼了!”沒辦法,隻得悻悻返回井家老宅,想跟井崆、班長商量一下怎麼辦。要是現在抓不到尤梵穀,那就隻能求助白家的。否則隨時都會被尤梵穀反擊,自己和井崆的家人將生活在尤梵穀的陰影中!
張主任一進井家老宅大門,一個穿個褲衩的新晉護院趕緊跟張塞抱拳打了個招呼。他可是見過張塞大顯神威,禮數上不敢馬虎。
張塞一看這哥們兒瑟瑟發抖,實在看不下去問道:“哥們兒,這都多長時間了,你咋還沒穿褲子呢?”
褲衩哥顫聲說道:“大哥,我們現在不讓回家。隻能這樣了!”
張塞沒想到井崆令行禁止,這些人如此聽命,撇撇嘴說道:“真特麼死心眼,大活人還能一直光著腚?那個,你去前院那些護院的房間翻翻,找幾件衣服,給穿的少的兄弟們分分。不讓回家你們也得學會變通啊!凍壞了不也得減員!”
“這!沒有上麵的命令,我們不敢單獨行動,也不敢擅離職守啊!”光腚哥倒是個老實人,一臉的無奈。
遇到如此較真之人,張塞也無話可說,豎起大拇哥咱道:“好樣的!你們在這兒好好守著,我去給你們找衣服。”
“大哥,可使不得。我這皮糙肉厚,凍一會兒不算啥事兒!”褲衩哥說的敞亮,可是顫音出賣了自己。
張塞也不打算廢話,徑直走向前院護院居住的東廂房。既然追蹤不到尤梵穀,也不差這點時間管這些雞零狗碎的事。
隻是走了沒兩步,張塞忽然覺得哪兒不對勁兒!“咦!有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