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知道,錢十三得儘快啟程,我還等著他們三個回來過年呢。能不能勞煩蘇大人寫封信,讓錢十三帶去南中交給慕以。”
“為何要我寫?”
陸望看著蘇鶴的手,癡癡地說:“我喜歡看你握筆寫字的樣子。”
蘇鶴將手卷曲起來,轉身欲走。
陸望起身將浴巾往腰上一裹,急忙拉住他,“你不與我一起洗就算了,怎麼還走了呢。”他開始脫蘇鶴的衣服,“那你自己去洗,我等你。”
蘇鶴不知道是自己力氣變小了,還是陸望力氣足夠大,就是覺得自己拗不過他,隻好道:“我自己脫,你去將衣服穿上。”
陸望便鬆開了他,走到窗前的書桌上研墨。蘇鶴出來時,他已備好筆墨紙硯。
陸望依舊裹著浴巾,將要交代的事情說了一遍,蘇鶴坐下,陸望又坐在了他身後,蘇鶴睨他一眼:“你今夜不回府?”
陸望靠著他道:“不回去,不舍與你分開。”
蘇鶴一邊潤筆一邊說:“欲望是妖魔,陸大人可彆被牽著鼻子走。”
“欲望不是妖魔,你才是。”陸望將手伸進蘇鶴衣服,四處遊走,“讓我看看你腰上的刺青。”
蘇鶴身子一僵,許久未動,似乎連呼吸都停止了。陸望雙手拉開他的寢衣,堪堪停在肩膀,美好的肩頸線在暖光中熠熠生輝,陸望卻沒有再動。
他在等。
良久,蘇鶴才重重歎了一口氣,“你要看便看吧。”
蘇鶴手臂搭在桌上,衣服無法再往下,陸望想了想,將衣服給他攏了上去,去解他的褲子。
蘇鶴正在寫字,惱道:“彆亂動。”
陸望將手伸進去,在蘇鶴肩上啃咬著,口齒不清道:“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嗎?”
蘇鶴被他握在手裡,渾身熱起來,他深吸了一口氣,“你這樣讓我怎麼下筆?”
“你寫你的,我做我的。”陸望一手攬著他的腰,另一隻手動起來,嘴也沒閒著,在那如玉般的脖頸後背上留下鮮紅的印記。
筆尖在一處停留了很久,墨在紙上暈開。伴隨著低吟,紙被揉皺,雪白的手指染上黑墨。陸望將浴巾拉開,輕輕托起蘇鶴,低聲道:“坐下來。”
“寫廢了。”蘇鶴微喘著說。
陸望將他壓下去,呼吸急促地說:“我不動,重新寫。”
蘇鶴被他前後夾擊,心潮暗湧,哪還有心思寫字,但見陸望隻是抱著他沒再動,儘管感覺十分怪異,他還是強忍著重新鋪了紙,沾了墨。
陸望見他遲遲沒有落筆,騰出右手握著他的手,身體往前傾,剛寫了一筆,陸望就渾身一顫,觸電般的感覺讓他無法再忍,鬆開手動了起來。
蘇鶴哼道:“果然男人的話不可信。”
陸望吻著他的耳廓,提醒道:“你也是男人。”
蘇鶴斷斷續續道:“所以我的話…也…不可信。”
筆在紙上畫出深深淺淺的紋路,蘇鶴再也握不住筆,扔開了去。
陸望不滿足於這輕微地晃動,站起身來。
蘇鶴手撐在桌上,隨著陸望的動作前後搖晃,痛意已經不顯,撩人的酥麻感一陣一陣席卷全身,讓他汗毛豎立,低吟出聲。
他伸手推開了窗,外麵下著小雨,冷風趁機鑽了進來,兩人皆打了個寒顫。陸望俯身趴在他背上,留下一連串的吻,道:“怎麼?太熱了?”
蘇鶴看著漆黑的天,回道:“是啊,太熱了,暈頭轉向的,得冷靜冷靜。”
陸望將橫亙在兩人之間的衣裳推高,這才看清了那腰上的刺青。
一隻黑頸白羽的鳥兒姿態優美,傲然挺立,從脊柱延伸至腰側,在陸望的驅趕下,似乎馬上就要展開雙翅。
陸望道:“這不是白鶴。”
“嗯…啊……”也不知是回答還是喘息。
這聲音甚是撓人心扉,陸望退了出去,將他打橫抱起,一邊吻他一邊倒在了榻上。
黑發散落在四周,襯得蘇鶴愈發白皙,白中又透著紅,宛如琉璃盞中盛了最美的胭脂,說不出的誘人。上次燈滅了,黑暗中除了體溫和激情,陸望什麼都看不見,以至於他一直心心念念。
“我終於可以看見你了,我要將你看得清清楚楚。”陸望急不可耐地抬起他的腿,同時俯下身吻住蘇鶴的唇。
蘇鶴修長的雙腿纏著陸望的腰,雙手環住陸望的脖子,動情地回應他。
陸望初嘗情事,又精力充沛,沒完沒了的,直到後半夜兩人才雲散雨歇,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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