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離開小店以後,雕刻店三個字慢慢的消失了,本來顧客就不多,以後更不會再有顧客了……嗯!或許,隻有他還會再來看看吧!地心心想著那個一身青衫的老者,金龍國祖君,曾多次化嬰後重新執掌金聖之位,如今金聖的爺爺。
如果不是因為羽青有孕在身,就這六七千裡路,風行羽青三四天就可到達,而地心,瞬間即到。
一路上三人走走停停,逢城必入,見鎮即停,足足走了近四個月……風行每天架著馬車耳中聽著地心在馬車內給羽青講解各種內功心法,各家武學的優劣,一次次的震撼同時獲益良多。
是的,這四個月,是風行羽青脫胎換骨的四個月,這四個月的收獲,絕對超出了他倆近三十年的收獲,不止武學,更包括見識。
風行已經開始感覺自己四個月以前的幼稚,輕狂,時不時的感覺一股莫名的尷尬,四處找人比武,哈!不就是打架嗎?人家真正的高手,都懶得理你吧!天下第一?呸!
原本不善言辭的地心,這一路上除了在他倆休息的時候,都是在說話,除了武學,還有各國的風土人情,曆史典故,在他倆有不懂的地方也會耐心的講解,當然,偶爾也會發發脾氣,絮絮叨叨……嗯……就像,就像一個老父親,是的,就像一個年邁的父親和兒女嘮嗑。
在地心的指引下,三人來到了月牙湖邊如今的月牙村,當時什麼都沒有,隻有一處無人居住的青磚石瓦房,兩進的院落,整潔無比,地心說是他的,送與風行……
時值九月末,剛剛住下三天,羽青臨盆,一個八斤的大胖小子。
帶給地心的快樂怎麼看都貌似超過了夫妻二人。名字,當然是地老決定了,因為感謝羽青,取姓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