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肯定是蘇家的孩子,那個老道賊才……不會那麼快的…不會的。”林如夢生育過,她迅速反應過來,當即反駁。
“趙林泉修煉陰邪之法本就與常人不同,自然不能與你正常懷孕相提並論。”
蘇殘月掃了一眼林如夢的小腹,又提了一句,“它會在短時間內迅速長大,不出三月,它就會被生出來。”
“三個月…”林如夢喃喃自語,滿目的不可置信。
蘇殘月冷聲道,“你好自為之。”
林如夢懷的也是個死胎,而且是被怨氣和邪氣侵蝕而生的惡聻,與那女子一樣,胎生之日,便是母子俱亡之時。
說完,不管林如夢如何在門口哭訴,她都充耳不聞,甚至還補了結界,繼續睡覺。
蘇殘月這一覺睡得很沉,醒來時便覺得精力充沛,等她起身,收了結界,林如夢已經不再外頭了。
估計是哭累了,但見她不為所動,所以另想法子去了。
蘇殘月也沒管她,正準備出門覓食,卻發現蘇家多了很多人,而且為首的人她還見過,正是謝雲崢身邊的另一個隨從暮羽。
自她見到這個人時,他一直都是在暗處的,不跟青峰一般嶄露鋒芒,為人比較內斂。.xszWω㈧.йêt
暮羽見到她便行禮,蘇殘月問,“這是在做什麼?”
暮羽道,“明日便大婚,王爺說蘇家無人,派屬下來蘇家布置一番,將不吉利的東西給換掉。”
蘇殘月從心裡就沒把這樁婚事當真,所以不管蘇家怎麼樣都無所謂。
畢竟出嫁之時,她就與蘇家徹底斷絕,蘇家是破破爛爛也好,富麗堂皇也罷,都沒關係。
但謝雲崢既然派人來了,她也沒打算攔著,隻吩咐了一句,“彆花太多錢,留在這浪費。”
暮羽微微一怔,隨後說道,“王爺說,這些東西都會當成王妃的嫁妝一通帶走,到時隨王妃處置就好。”
暮羽比青峰上道,還未大婚,王妃的尊稱便已經出來了。
蘇殘月擰了擰眉,終究沒反駁。
無論旁人怎麼叫,她都是她,身份不會隨著稱呼而改變。
蘇殘月出了蘇府,直奔酒樓,點了一桌自己愛吃的菜,這裡口味雖然不及靖王府,但多少也能解解饞。
酒樓裡沒什麼客人,沒一會,菜就上齊了。
蘇殘月正欲動筷,麵前忽然出現一人。
“姑娘,介意拚個桌嗎?”
蘇殘月望了望一桌子菜,又看向立在她麵前身無長物的男子,挑眉問道,“你拿什麼拚?”
“好酒!”
男子將手中的酒壺放在桌子上,笑著說,“上好的桃花釀!”
蘇殘月直接拒絕,“抱歉,我不喝外人的酒。”
被拒絕,男子非但沒走,反而在她對麵坐了下來。
蘇殘月擰眉,“乾嘛?”
男子晶亮的眼睛盯著蘇殘月,歎息道,“姑娘,我見你印堂發黑,大劫將至啊!”
蘇殘月笑了,“你不過也就二十來歲的年紀,長相也不俗,學點什麼不好,竟然行騙?”
聞言,男子急了,連忙說道,“我可不是騙子,姑娘,你是真的有難!”
蘇殘月見他還不死心,戲謔道,“怎麼?你要幫我化災解難?需要多少銀子?”
男子嘿嘿一笑,“不多不多,十兩即可!”
蘇殘月嗤笑,手指微動,隻聽哢嚓一聲,男子的凳子忽然散架,狠狠摔了一個屁股蹲。
“小二,這人在你們酒樓裡行騙,還不趕出去?”
男子還在哎呦的叫喚疼,蘇殘月已經喚了店小二來。
“怎麼又是你?”
店小二一看清人,語氣很是無奈,“你是自己出去?還是我將您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