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讓你這賤貨嫁入傅家都是我們的恩賜,你不但不感恩戴德,還好意思來找我們晦氣?”
周慧英這會也回過神,倏地站起身來。
“瑤瑤說的沒錯,真是反了你這個下賤東西,居然敢對我動手,以為嫁進傅家就是真正的傅少夫人了是嗎?”
江悅眸色越發冰冷,甚至透出一抹殺意。
江瑤瑤慌得忙要挾道:“你可彆忘了,你那外婆還在我們手上!”
一句話刺中江悅的軟肋,積攢起來的怒火在這一刻全都泄掉。
她可以被羞辱,可不能棄外婆於不顧。
“你們要怎麼才肯把彩禮錢還給我?”
江悅極力隱忍,嗓音都摻和著一絲沙啞。
江瑤瑤和周慧英一同鬆口氣,真怕江悅發瘋對她們動手,好在提前把那老東西給轉移走了。
隻要吊著老東西一口氣在,就不怕江悅不聽話。
“這樣才對,你要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不過就是一個供殘疾少爺玩弄的騷貨而已,也配跟我們叫囂?”
江瑤瑤言辭惡毒地刺向江悅,那天的賬她要江悅百倍千倍還回來!
周慧英給女兒遞去一個欣慰眼神,轉而悠閒坐落回沙發上。
她嘲笑著:“你妹妹說的沒錯,與其跟我們爭這點彩禮錢,還不如把那殘疾少爺弄爽了,他還能不給你錢?”
“不過,他雙腿廢了,那兒功能沒問題吧?”
江瑤瑤還不忘八卦上。
周慧英嗤笑著添油加醋,“應該沒問題,男人嘛,看見女人騷點哪忍得住?所以江悅,可彆叫我們失望。”
江悅任由她們的這般肆意羞辱,恍若聽不見這些話。
她隻想外婆能好好的。
可傅博遠是無辜的,沒必要承擔她們的惡意,“你們就不怕傅家知道這件事後,找你們麻煩?”
“賤人!我讓你說話了?”
江瑤瑤驟然一怒,三兩步走到江悅麵前,揚起手準備給她一個耳光。
“這是唱的哪一出戲?”
一道冷冽中又帶著些許玩味的嗓音乍然響起,令周慧英和江瑤瑤皆是一僵,同時轉頭看向門口。
傅晏霖修長身影徐徐走進來,上身穿著黑色絲綢襯衫,將他獨有的慵懶冷冽氣息襯托到極致。
周慧英眼睛瞪圓,認出這是經常出現在財經新聞上的傅晏霖。
江瑤瑤條件反射的害怕,那天他竟讓人把她扔出門口!
可是,傅晏霖怎麼會跑到江家來啊?
轉念之間,周慧英腦海中掠過許多猜測,有點拿不準傅晏霖出現在這裡的目的。
“你,您……怎麼來了?”
傅晏霖瞥了一眼江悅,目光微冷,“來看看,這是在乾什麼?”
周慧英心頭一顫,這有什麼好看的?
該不會是傅家派來的吧?
江瑤瑤訕訕收回手,頗為不滿地顛倒黑白,“這賤……她竟敢對媽媽出手,實在是太過分了。”
江悅眸光微閃,極其不願意看見傅晏霖,這男人昨晚將她百般折騰!
可現在,他是最好的武器。
“正好二爺來了,那有些事情我們就當麵說清楚,傅家給的彩禮和聘禮到底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