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雨越下越大,營地上支著的傘看起來已經不能支撐這場雨了。
阿笠博士決定帶著幾個孩子回到車裡,隻剩上午搭好的營地暴露在雨中。
支起的遮陽傘不堪忍受風雨的摧殘,倒在了一旁的帳篷上。
安室透決定下車將東西收拾好。
那個被傘壓住的帳篷正是上午時川上綺奈待過的那頂。
他將倒在帳篷上的傘拿到了一邊,放到了車旁,隨後看向了那個帳篷。
這是下午時川上綺奈曾和川上齋休息的帳篷。
看著眼前在陰暗的環境中鮮亮的帳篷,他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那個女孩已經死了的事實。
明明幾個小時前他還看著她在玩手機、睡覺,甚至在吃他烤好的烤串。
可男人抱著她跳下去時,他也是親眼看著的。
那個懸崖...身強力壯的成年男人掉下去都難說能活下來,更何況她一個身體本就不好的孩子。
他蹲下來,任由大雨打濕他的衣服。
帳篷的質量很好,即使外麵下著大雨,裡麵依舊是一副寧靜的樣子。
明黃色的敞篷中鋪著一層保暖的墊子,墊子上又鋪了兩層毯子,毯子上放著一個小枕頭,枕頭上還有凹痕。
是她午休時睡睡得,痕跡此時還留在枕頭上。
一個嫩黃色的小毛毯此時還放在帳篷中,似乎是午休時她蓋的。
他看著那個嫩黃色的小毛毯,情不自禁的上手摸了一下。
乾燥柔軟的毛毯將他手上的雨水吸走,手裡暖暖的。
就像是在便利店時他抱著她的感覺一樣。
他有些懊悔,自己不應該伸出手碰這個毛毯的,毛毯都被弄濕了。
生命很脆弱,早在hiro被組織發現,死在他眼前時,他就知道了。
可剛剛還在一起女孩突然那麼死了,他還是有幾分不知名的情緒在的。
這件事要不要告訴hiro呢,安室透心想。
但對方已經經曆了一次失而複得,再經曆一次打擊的話他也沒有辦法設想。
還有萩原研二,雖然對方不知道川上綺奈就是之前救了他的那位“救命恩人”。但以他的敏銳力,說不定將已經消失了許久的“救命恩人”與川上綺奈聯想到一起。
雨更大了,明明今天神奈川縣的天氣預報中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