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和林宸昱都能看出來的事情,秦錚怎麼會看不出來。
隻是他仔細想了想,自己族親和那幾位老友的人品那都沒得說,至於他們的家人,應該沒有人會做出這麼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此時林宸昱卻發現秦家的院子外麵有一個女人鬼鬼祟祟的在那朝著秦家這邊看。
他直接一個念頭將那女人帶到了院子裡。
女人還沒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由自己控製,此時正從空中朝下掉去。
嚇得她哇哇大叫。
下一刻,她就摔在了一個院子裡。
她疼的快要昏死過去,但卻又覺得異常清醒。
換了好一陣,她才慢慢抬起了頭。
出現在她麵前的是一個男人的腳。
再緩緩往上看去,看到了一身熟悉的衣服。
直到看到臉,她有一瞬間的慌張。
女人暗自嘀咕道:“我怎麼看到了這個煞神?該不會是我舉報的事情被發現了吧?”
秦錚見這女人突然從天而降,頓時臉都黑了。
真要說有人舉報他們家,那還真有可能是這個女人。
這女人是他們的鄰居,早前不知道怎麼滴,就老是看他家女眷不順眼。
自從恩人給了糧食和肉之後,儘管他們每次做肉都是等眾人都睡下之後才做。
而且時間從來都不固定。
但是這個女人每次都像是狗一樣,能聞到他們家做肉的味道。
第二天準會衝進他家來要肉吃。
幸好恩人幫忙挖的那個地窖,才沒讓這女人發現什麼異常。
如此幾次之後,他們家就不敢做肉了。
就算是真想給孩子們改善改善夥食,也隻能拿著恩人給的小爐子去地窖裡做。
原以為這婦人也就是嘴饞,現在看樣子沒要到肉,這是恨上他們家了?
看這婦人這副心虛的樣子,都不用問,就知道這消息是這婦人傳的。
秦錚黑著臉上前問道:“那些官兵是你帶來的?”
婦人眼神左右閃著,不敢看眼前的秦錚。
“沒,不是我,我又不知你家有人,怎麼會通知官兵來?更不會說你們通敵賣國。”
婦人被一院子的人看著,有點慌不擇言。
聽到這話,秦家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秦夫人忍不住上前問道:“我們秦家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吧,你怎麼好這麼汙蔑我們?”
婦人見秦夫人上前搭話了,終於繃不住了。
有點瘋魔的道:“沒有對不起我?同樣是被流放的人,憑什麼你就能體體麵麵的還做將軍夫人,我就要去給人家刷屎尿盆?
為什麼你家有肉吃,為什麼我家就要吃人家不要的泔水,就連一個雜糧饅頭都吃不上。
哈哈哈哈,我就是要舉報你們,讓你們過和我一樣的日子,看你還怎麼高高在上!”
秦夫人一臉懵逼。
她怎麼高高在上了?
自從流放到這裡,她什麼臟活累活沒有乾。
再說了,那些官兵也不允許她再做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將軍夫人啊。
隻是她們家男人爭氣,她乾的活比其他婦人少了一點而已。
這怎麼就招人恨了?
竟然不惜說他們通敵叛國!
這是想徹底毀了他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