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哭了一會這才停下來擦乾了眼淚。
歉意的對著薑老太道:“讓姐姐見笑了,我就是沒吃過這麼好的精米,一時間沒忍住。”
薑老太握了握她粗糙的大手,沒有說話。
她知道,這時候無聲的安慰要比說話來的有用的多。
老婦人緩過來之後,大家這才開始吃起飯來。
這時的粥已經溫熱,雪白的大米裡放了黃色的紅薯和原本的一點野菜。
也算得上是色香味俱全了。
鐵蛋都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喝上幾口了。
不過他很有禮貌,等大人們都端起碗喝了一口之後,他這才端著手中沒有豁口的精細瓷碗喝了起來。
粥一入口,甜甜的,真好喝。
鐵蛋的眼睛睜得老大,這怎麼還是甜的?
和他剛才舔的那個糖果一樣甜。
難道粥裡也放了糖果嗎?
林可嘗了一口,除了紅薯的甜,還有一點點苦味。
應該是野菜的苦。
不過也彆有一番滋味。
鐵頭和大丫這會已經抱著碗說不了話了。
實在是太好喝了,他們的嘴巴一點都停不下來,根本停不下來。
薑老太也嘗出了一點苦味,她覺得這又苦又甜的,味道有點怪。
但還是將手裡的稀飯都喝完了。
這些日子他們就是吃野菜也是做的吃不出來一點苦味的。
沒想到啊,由儉入奢容易,由奢入簡難啊,這些日子因為可兒的關係,一直吃的好,喝的好,都給自己養嬌了。
看著鐵頭這幾個孩子吃的都要把碗舔乾淨了。
薑老太不由的想起來了他們逃荒前的那段日子。
這頓飯之後,薑老太做了一個決定。
之前總是覺得要把孩子們留在山穀裡學習。
但是現在,薑老太覺得還是要輪流帶他們出來見見世麵。
感受感受鐵頭他們這種生活。
要不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