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老頭,早在女婿跟他說要去逃荒的時候就準備好了路引。
排隊檢查了路引,又交了入城費,一行人算是順利的進城了。
林可覺得,這梁安縣不愧是離著永寧府城最近的一個縣城。
這城牆都比她們縣城高,城外還有大戶人家施粥,這富戶們的覺悟也比他們縣城高得多。
還有這縣城裡,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家家戶戶的商販都開著門,熱情的迎著客。
路邊擺攤的也在熱情的吆喝著。
不像他們縣城,那些大戶人家早早的都跑路了。
咦,這不對呀,若論消息的及時性,梁安縣肯定比他們那邊陲小縣收到消息更早。
連他們這樣的小農都能收到消息早早逃荒,沒道理梁安縣這些人到現在還不跑路啊。
難道他們都不懼征兵?也不怕大曆國打過來?
還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原因?
事出反常必有妖,以林可末世十年的經驗來看,這梁安縣真的有點不同尋常。
不過看著家人這難得的輕鬆,她也沒多說什麼。
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呢?
還是自己多留心留心,真發現什麼特彆的事情再通知家裡人吧。
他們找了一家客棧,在林衡的堅持下,要了一個小院子。
小院子有五個房間,並且能停下他們所有的車,儘管要5兩銀子一晚,但林衡還是覺得挺劃算的。
這要是給他們的馬車丟了,那可沒地說理去。
幾個房間,大大小小的男人們占了三間,女人們則占了兩間。
一行人顧不上去逛街,住下來第一件事就是讓夥計幫忙燒水,他們要好好的洗個熱水澡。
這些天下來,每天身上的衣服濕了乾,乾了又濕。
要不是還帶了幾件換洗衣服,他們這會都要餿了。
即便這樣,每件換下來的衣服上都有一層白白的鹽霜。
林衡見狀,便牽上小甜甜,帶著嶽父和寶貝閨女出去轉了。
那麼多人,一時半會的也輪不到他們洗。
況且他們偶爾還會去馬車裡洗漱一番,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