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伽美什繼續道:“這些花紋,要麼就是一道可以解開的謎題,要麼就隻能強製毀掉。快點想辦法吧,要不然就隻能活活熱死在這了。”
阿加雷斯聽了祂這話,立刻想到了自己靴子上掛著的那一串蝶淚,卻發現蝶淚莫名其妙起不了一點作用。祂此時就準備動用神明的權能,卻發現權能也被限製了。
“扶桑的人入侵秦埡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你們——”阿加雷斯大腦一片空白,無力感湧上心頭。祂日常就在秦埡以人類的身份生活,卻對自己國家被滲透的危機一無所知。
憤怒、亦或是難言的慚愧。
“蝶淚禁用了?”鳳閣也發現了。
克拉斯托爾聞言也嘗試了一下,果然如此。
阿加雷斯和鳳閣這兩個做什麼事都會用元素力代勞的懶鬼此時如同雙手被縛,什麼都做不了。而克拉斯托爾——更不必說,他離了伺候他的仆從就是個繈褓中的嬰兒。
終於,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吉爾伽美什身上。
“你們三個,找個地方坐好,不要亂動,不求你們幫忙,拜托彆搗亂。”吉爾伽美什的目光鎖在了穿的嚴嚴實實此時汗流浹背的阿加雷斯身上。
室內越來越熱,宛如一個巨大的烤箱。幾人臉上都泛上了紅暈,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吉爾伽美什一圈圈繞著戊室走,空氣中都是脂粉的香氣,有些嗆人。
每一塊地磚都走完了,沒有破局之處。祂細長的眸子看向頭頂的棺材。
“那是封死的嗎?”祂問阿加雷斯。
阿加雷斯:“不是,可以打開的。”
“拿下來。”
阿加雷斯:“拿不下來,元素力禁了。”
吉爾伽美什:“你不是長手了嗎?”
阿加雷斯起身去碰棺木,突然,四周的牆壁裂了開來,縫隙中射出了一支又一支箭矢。
這下沒辦法坐著不亂動了,幾個人在戊室內上躥下跳。
鋒利的箭矢劃破了克拉斯托爾的臉,滾滾血珠滑落,看得那叫一個令人心疼。
血珠滴落到地麵的花紋上,那花紋發出一絲亮光,室內溫度也下去了一些。
吉爾伽美什道:“鳳鳴,你停一停。”
阿加雷斯聽了祂的話,立即停下了腳步,箭矢果然全都衝著祂射去,一箭就給祂射了個對穿。
淅淅瀝瀝,鮮血順著祂的身軀流下,阿加雷斯像個刺蝟一樣渾身都紮滿箭。
神明隻是比較難死,又不是受傷了不疼。祂瞟了一眼吉爾伽美什,認命地將自己身上流下來的血仔仔細細往花紋上塗去,一點都不浪費。
“真是打得一手好主意,”吉爾伽美什道,“這個活計除了祂也沒彆的人能做。”
克拉斯托爾:“什麼意思?”
吉爾伽美什:“他們知道我們遲早從這個密室出去和蕤賓決一死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