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扶塵(2 / 2)

“是!謹遵仙君教誨。”小弟子立刻正色道。

沈雲天走後,小弟子又變回了悠哉神情,扭頭好奇地看向泠輕雨,腦袋上的雙馬尾辮子一晃一晃,“隨我來。”

泠輕雨跟上她的腳步。

路上,小弟子熱情地自我介紹:“我叫白綺綺,是扶塵派還未正式拜師的弟子。”

“你好,我叫泠輕雨。”泠輕雨禮尚往來。

白綺綺轉著圓溜溜的眼珠子,笑眯眯地說:“我知道。看到芸生仙君帶你回來,我就猜到了,扶塵派上下都聽說了你的事。”

泠輕雨汗顏笑笑。

這修真界的通訊簡直堪比5G,消息傳得可真快。

從青翠的林間穿梭到白茫茫的峭壁,山路崎嶇曲折,東西難分,尤其越到高處,積雪覆蓋更加難以辨認。

泠輕雨對帶路的白綺綺甚是佩服,“你對這裡的山路真熟悉啊。”

白綺綺驕傲地咧嘴一笑,“那可不,我來扶塵山快三十年了,這座山的一草一石我都刻在腦子裡。”

“三十年!”泠輕雨看著麵前娃娃臉的年輕女孩,不可置信地張大嘴巴。

“哎,彆看我長得嫩,我可是你們前輩。”白綺綺肉乎乎的雙頰浮滿笑意,笑得可愛燦爛。

“失敬失敬。”泠輕雨失笑道。

果然修真世界不能靠臉來判斷年齡。

半個時辰後,泠輕雨跟著白綺綺行至山巔,忽而豁然開朗,映入眼簾是一座寬敞的院落,青竹白牆,雲煙氤氳,樸素又淡雅。

白綺綺把泠輕雨帶到一間空置的客房,“齊狐狸最近閉關了,沒這麼快出來,你可以安心在這裡住下。”

“齊狐狸是?”泠輕雨問。

“就是齊思鴻,扶塵派的掌門,他那眼睛一笑起來就像一隻老狐狸,和他本人一樣,你以後見到他就知道了。”

泠輕雨:“......”

這麼說自家掌門,這妹子心眼真大。

白綺綺指著對麵的臥房,“你明日起來後到那屋裡喊我,我帶你去玉蘭峰。”

泠輕雨點頭應好,白綺綺又溜到她的耳邊,仿佛閨蜜間說悄悄話般,“其實,我覺得你特彆勇敢,我支持你逃婚,咱們姑娘家也要活得自由自在。”

“謝謝你,綺綺。”難得被人理解,泠輕雨心裡動容,欣喜地挽住白綺綺的手。

“不客氣啦。”白綺綺一臉仗義地拍拍胸脯。

翌日清晨,玉蘭峰比玉見峰要高上許多,白綺綺修為薄弱,隻能帶著泠輕雨以最原始的方式,一步一步爬上去。

漫長枯燥的爬山途中,白綺綺開啟話癆模式,向泠輕雨講起玉蘭峰的峰主展霞,一開口就是滿臉崇拜,不斷誇讚她是修真界最厲害的藥修。

這位展峰主並非師出扶塵派,而是來自藥修聖地回春堂,是回春堂堂主的師妹。

回春堂設有規矩,向來不輕易接診,發放的看診玉牌數量有限,而且優先給有權有勢的大戶和貴客,普通人極難有機會登門看診。

據說有一次,展霞在堂外救治了沒有看診玉牌而被回絕的病人。回春堂堂主勃然大怒,斥其私自看診,不守堂規。

展霞也怒了,和堂主大吵一架。最終受不了回春堂趨炎附勢的風氣,也不願變成見死不救的醫者,便果斷選擇了離開。後來機緣巧合之下,到了扶塵派。

聽完白綺綺斷斷續續的講述,泠輕雨對這位展峰主肅然起敬,欽佩萬分。

她曾吃過回春堂的閉門羹,深知有病無處治的絕望。在這個浮躁的紅塵,能夠保留初心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

大概一個時辰後,終於登上了展霞的居所。泠輕雨環顧四周,沒見到想象中的滿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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