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妹剛從魔界回來,受驚過度,腦子有些糊塗,一時胡言亂語,還請各位見諒。”
“我不是被魔族捉走的,我是自己逃走的,隻是無處可躲才逃去了魔界。”
泠輕雨用力掙脫泠昊風的束縛,篤定道:“我神誌很清醒,我沒有胡說,所言皆是事實,不然請把脈驗證。”
說罷,泠輕雨挽起一邊衣袖,亮出纖細白嫩的手腕。
沈雲天伸出兩指在泠輕雨的脈搏上探了探,片刻後,蹙眉道:“泠小姐確實身中劇毒,乃靈犀穀的噬心丹。”
此話一出,大堂內頓時一片嘩然,沒人敢質疑芸生仙君的判斷,各宗門修士紛紛驚訝地看向泠昊風。
“泠穀主,你竟然如此對待胞妹!”
“是啊,知人知麵不知心,真看不出泠穀主這般狠毒。”
“原來真是逃婚呀......”
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充斥著泠昊風的耳朵,他眉頭緊鎖,臉色不悅得有些難看,出手想要擒住泠輕雨帶回去教訓,不料卻被沈雲天擋下。
“芸生仙君,這是我的家事,麻煩莫要再插手,否則彆怪我不客氣。”泠昊風眼神冷峻,瞪著沈雲天咬牙切齒地說。
麵對泠昊風的厲聲威脅,沈雲天絲毫不懼,神情依舊是那般雲淡風輕。一旁的泠輕雨則聽得怒火中燒,忍不住出言反駁。
“家事?你有把我當過是妹妹嗎?這麼多年來對我不聞不問,如今需要我時,就把我當成工具抓去嫁人。”
“給我喂噬心銷骨的毒藥時,你有想過我是你妹妹嗎?”
“給爹娘和祖宗掃墓祭拜時,你有想過我是你妹妹嗎?”
經不起這些靈魂拷問,泠昊風被徹底激怒,目露凶光,額頭青筋暴起,眼神冷酷得好像隨時都會迸射出尖刀,伸手欲掐住泠輕雨的脖子。
“長兄為父,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泠穀主,請冷靜。”沈雲天再次攔下泠昊風的攻擊,將泠輕雨護在身後,他神色肅穆,聲音清正醇厚。
“泠小姐有做主自己人生的權利,縱使是血親,也不能隨意剝奪。”
泠輕雨雙手護著脖子,在沈雲天背後瘋狂點頭,對他的話甚是讚成和感動。
我的人生我做主。
誰也不能動我的自由。
“泠穀主,解藥。”沈雲天星目含威,沉聲道。
“沒有。”泠昊風冷笑一聲,陰森凶狠的目光宛如毒蛇般盯著泠輕雨。
當下陰謀敗露,又有沈雲天阻攔,他不能立刻親手懲治泠輕雨,但也絕不會放過她。
“不聽我的話,那便等著毒發身亡罷了,我就當做從來沒有你這個妹妹,泠家沒有你這個人。”
魚死網破地甩下狠話後,泠昊風就頭也不回地拂袖離去。
花懷舟一直在旁邊看得焦急,這會終於插得上話,忙安慰泠輕雨。
“少夫人莫怕,碧華宗會替你主持公道,絕不會容忍彆人傷害你的性命。你安心來碧華宗,我們宗門和阿肆都會善待你的。”
“......”泠輕雨倍感無語。
這二師兄是真的軸。
難道修為是用情商換來的?
她僵硬地彎起嘴角,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委婉拒絕:“非常感謝貴派的青睞,但我不是你們少夫人,要少夫人的話找泠昊風要,我已經不是泠家的人了。”
花懷舟仿佛沒聽懂般,仍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