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悲催的炮灰男配。
“聽聞少夫人被魔族捉走,我們碧華宗和各位仙門道友都甚是擔心,一直尋人未果,最後多虧有天機宮的尋蹤卦,才測算出你身在此處,我們便立即趕赴摩石塔前來營救。”花懷舟關切地說。
其他宗門的子弟紛紛點頭附和。
泠昊風不好在一旁乾站,也僵著聲音道:“魔域如此危險,妹妹受驚了,是為兄沒有保護好你,幸虧你安然無恙。”
他本想拍拍泠輕雨的肩頭以示安撫,卻發現泠輕雨身上外衣不見所蹤,隻剩一件單薄的輕紗,不僅濕透了還粘滿泥巴,看起來像隻臟兮兮的落湯雞。
眾目睽睽,這般形象實在是有損靈犀穀的臉麵。泠昊風隻好把自己的暗玉紫蒲紋大氅脫下,忍著不耐給泠輕雨披上。
“嘖,這該死的魔族。”他低聲暗罵。
泠輕雨默默看泠昊風演戲,裹緊長到曳地的大氅,又抓起大氅的一角擦了擦臉,順著他的話,明知故問:“魔族為何要抓我?”
“魔族向來與仙門作對,此次碧華宗和靈犀穀的聯姻大事,勢必要攪和一番。”泠昊風冷聲怒斥,鷹隼般的眼神銳利又陰鷙,睥著泠輕雨的神色中儘是警告之意。
“畢竟總有人不知死活敢來挑釁,那他的下場就和閻獅一樣,死無葬身之地。”
大氅暖身不暖心,泠輕雨狠狠打了個冷顫,避開泠昊風陰沉的目光,抬眸轉向明朗的花懷舟。
“摩石塔原來的居民都是些沒有作過惡的低級妖魔,卻在被魔侯占領後隨意濫殺。眼下魔侯雖除,但危機未解,他們以後還是會被任人魚肉,修真界能庇護他們嗎?”
花懷舟無奈地搖搖頭,輕聲歎氣,“仙魔不兩立,此處雖是兩界邊緣,但始終是魔界地界,一個魔侯死了會來更強的魔侯,弱肉強食是魔界的規矩,我們左右不了。”
泠輕雨眼神暗了暗,其實她心裡很明白,隻是如果不掙紮嘗試一下,她會後悔自己什麼都沒有去爭取過。
這時,遠遠瞧見了躲在大樹後的小兔精,泠輕雨提出請求,“那隻兔子精幫過我,我想去同他道個彆。”
花懷舟沒意見,泠昊風則緊緊盯著泠輕雨,冷厲道:“速回,此地不宜久留。”
泠輕雨轉身走了數十米,來到林子前,壓低聲音靠近小兔精的耳朵,拜托他去河穀找葉泊蓮,幫她給葉泊蓮帶個話。
小兔精非常感謝泠輕雨的恩情,睜著圓碌碌的紅眼睛,不假思索答應了。
最後擼了一把軟綿綿的兔耳朵,泠輕雨就被泠昊風拉上了一架雲車。雲車由兩匹飛馬牽動,能禦風飛行,速度極快。
奈何失去自由的泠輕雨無心欣賞,再好的車子,此刻於她而言,都隻是籠子。
花懷舟也坐進了同一輛雲車,看見泠輕雨一路都垂著腦袋,悶悶不樂,語氣溫和地出言寬慰。
“少夫人莫要擔憂,你如今很安全,我們絕不會再讓魔族有機可乘,對你下手。”
“其實你失蹤後,我們阿肆一直都心係於你,非常著急你的安危。他平時基本不出島,但為了尋你,也和我們一道來了。隻是他身體受不了魔窟的寒氣,就沒有進摩石塔,在外邊的府上等我們。”
“阿肆雖然身體不太好,但他性子單純,待人溫柔,將來一定會好好對待少夫人的。”
說到這時,泠輕雨終於抬眼動了動,虛虛一笑回應滔滔不絕的花懷舟。
嗯,淩遲的那種好。
這二師兄親切友善自來熟,就是有點憨憨缺心眼,把葉肆那病嬌當做乖寶寶,使勁給自己和葉肆做媒。
然後,明明不愛說話的泠昊風也要摻一腳。
“葉少主我見過,其相貌氣質三界內實屬罕見,是個擁有天人之姿的翩翩男兒。這麼出色的夫君,妹妹可要好生珍惜。”
泠輕雨翻了一個白眼,差點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