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二十二(1 / 2)

《夫君他口是心非》全本免費閱讀

有心腹匆匆進門稟報:“大人,夏大人又出門去了!”

晉父轉身,“孤身一人?”

“是。”那人應的斬釘截鐵,又道:“小王爺的人來報,那小隊長今早也偷偷摸摸地出去了。”

岑父猛然站起來,又問:“齊東來在做什麼?”

“齊大人在大壩監工。”他看著岑父的麵色,揣摩道:“可要叫他過來?”

岑父一時沒有回答,與晉父對視了一眼。

若是確有其事,萬不能叫他通風報信,若是冤枉了他,也好叫他洗脫嫌疑。

沒有什麼不該叫的餘地。

晉父正要替他錘定,卻被岑父打斷道:“不必了。”

“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晉父詫異抬頭。

那是關乎官途乃至性命的事,一不小心就會身敗名裂。

岑父焉能不知。

他朝大壩的方向遠望了片刻,隻能看到藩司衙門的院牆和柳枝新芽,惜字如金道:“走,我們去禪房抓人。”

晉父搖搖頭,隨後跟上。

幾人匆匆出門,抄近道悄悄地進了禪房的花園。

報信的人及時地回複那小隊長與夏父的蹤跡,晉岑等人跟在小隊長的身後,靜待時機。

被跟蹤的人卻渾然不知,他鬼鬼祟祟地觀察著四周,上頭的人叫他近日來接線,交換情報,他在這園子裡轉了許久,也不見接頭點有人。

正意識到事情不妙,卻沒想到有人從轉角處走來。

那人一身靛青的長衣,氣度嚴肅。

抬眼一看,儼然是夏按察使。

小隊長嚇了一跳,先是躬身行禮:“夏大人。”

他一時有些躊躇,夏大人鐵麵無私的名聲他是聽過的,可這地偏僻,很少有人踏足。

難不成是暴露了?

可牢裡的冤大頭都被蒙在鼓裡,更彆提已經死了,又瞧著按察使獨自一個人來的......

想著,又湊上前去,試探性地問道:“夏大人怎麼有閒情逸致來這裡閒逛?”

夏父也是一驚,不想在這能碰到人,還是認得他的人。

這事叫人知道了可不行,他皺緊眉頭,剛想試探兩句,卻不想試探的話從對方口中先說了出來。

“你......”

他沉吟片刻,剛一抬手,便聽假山後麵沉聲嗬道:“給我拿下!”

便見訓練有素的官兵湧上前來,將兩人團團圍住。

岑父和晉父從假山的山洞裡走出來。

夏父大吃一驚,“晉大人,岑大人,這是何意?”

“這恐怕夏大人比我們更清楚。”

晉父背著手,走到他跟前,冷哼一聲。

小隊長眼珠一轉,然後跪地扣頭:“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我隻是個傳信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豎子!”

晉父猛然回頭,一雙眼睛不怒自威:“四萬兩銀子的賬還沒跟你這隻碩鼠算,還想瞞天過海?”

“你......”

夏父看向小隊長,又聽晉父這樣道,又看向晉父,很是吃驚,他哪裡還能不明白,這是將他同近些日子的銀兩失竊綁在了一起。

晉父吩咐道:“將此人關入都司衙門的牢中,好生照看著,彆讓他死了,待我回去,再細細審問。”

官兵領命,上去將小隊長綁了個嚴嚴實實。

晉父這才看向夏父,岑父還是痛心,上前兩步,同夏父道:“夏大人,我們同僚多年,你一向端正清明,又做的是按察使的官,可有什麼隱情?”

晉父也看向他,等著他開口。

雖說被官兵團團圍住,可到底沒有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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