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會兒,兩人正聊得火熱,突覺得車停了,晉明琢正想掀開簾子探頭出去看,便聽到車廂被從外頭敲了敲。
她挑開簾子,瞧著是裴朗宜。
晉明琢今日心情好,見誰都笑,眼睛亮亮的,彎成兩個月牙。
這模樣映在裴朗宜眼裡,心跳不自覺的失控。
太可愛了晉明琢,裴朗宜控製不住地想,她知不知道憑著自己一副好模樣,這麼勾人能叫人神魂顛倒。
隨即又忍不住想,她是不是對見到的人都這麼笑。
晉明琢還真不知道自己這一笑惹來這麼一通腹誹。
她問裴朗宜:“小王爺,我們要去折柳枝和鬆枝,你去嗎?”
裴朗宜聽到這話又想起自己那天想到這主意被打斷時不大美妙的心情,他磨了磨牙,不情願地道:“我有事,去不了。”
“那沒辦法了。”
晉明琢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裴朗宜抿了抿唇,有點不爽,剛想趁機拌兩句嘴,好歹從她那裡討點鬆柳枝,叫她還記得自己。
一旁的夏淨雲漏出點笑意。
少見裴小王爺吃癟,這可是個無理也要爭三分的主。
她打趣道:“小王爺如今有了差事了,可彆忘了咱們。”
晉明琢聞聲,差點笑的肚子疼。
裴朗宜被這麼尋開心,不爽極了,他嗤笑一聲,撂下一句:“趕緊走吧你們。”
自己倒先走了。
晉明琢看到,好不容易止住的笑又起來了。
她拿帕子蘸了蘸眼淚,覺得尚未長成臉皮厚如城牆的裴朗宜實在是太有趣了。
車馬走了半個時辰,便到了京郊。
趕車的車夫熟悉這片地,專程載著她們到這地來。
有山有水,溝底有柳樹,坡上有鬆樹,又風景如畫,很是適合踏青。
晉明琢躍躍欲試地帶著鐮刀,拉著夏淨雲,尋著低矮些的柳樹。
溪水潺潺,清澈見底,兩人沿著溪水往下,走了片刻,在河對岸見著一棵。
她眼睛亮了亮,提著裙擺,便踏上了過河的石頭。
“明琢,小心一點。”夏淨雲囑咐道。
晉明琢輕巧地過了河,回頭一笑:“知道了。”
她走到那棵樹前,拉下柳枝,便去砍。
這樣抬頭抬胳膊的,沒一會兒就酸了,她砍了一些,便停下來歇息。
許久沒爬過樹了,不知道還爬不爬地上去?
晉明琢往樹上瞧了瞧,又瞧著後麵跟著的四五個小廝,那是父親怕她們兩個姑娘,在這荒山野嶺遇到危險,非要叫她們帶著的。
換句話說,那是父親的人,她要是爬了樹,轉頭父親就知道了。
晉明琢遺憾地抿了抿嘴,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夏淨雲也砍了些,累了便同晉明琢坐著歇腳。小廝們自覺地散開,到周圍多砍了些,怎麼可能真的叫兩位主子全做了,府上房門眾多,所費也多。
“等會兒他們砍夠了,歇一歇腳,我們便到山坡上去折鬆枝。”夏淨雲將水囊遞給晉明琢,“這山上好像還有個小廟來著。”
晉明琢正拔出水囊的塞子,不想這麼輕易地就有了話頭,她捏了捏那木塞,不經意地問:“說起來,淨雲,你知道禪房嗎?”
“禪房?花柳巷那個?”夏淨雲問。
“嗯。”晉明琢點點頭,覺得有些口乾舌燥,她喝了一口水,說道:“聽說從前紅極一時來著,我八九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