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二十二(1 / 2)

《夫君他口是心非》全本免費閱讀

夏淨雲聽晉明琢說這句話時,一張芙蓉麵像是要碎掉。

她遲疑著,想開口說點什麼。

卻見晉明琢緊接著便露出了燦爛的笑意:“總之他就是這麼一個人,淨雲你彆生氣。”

她說著搛了一箸海魚給夏淨雲,“多吃一點,這八仙宴還挺有名的呢,我覺得還不錯。”

豈止是不錯,明明是招牌中的招牌。

兩個人又吃了些,話題繞過了裴朗宜,說些女兒家的瑣事。

待吃飽喝足,晉明琢到櫃上付錢時,卻被掌櫃的告知,已經結過了。

“結過賬了?”

晉明琢驚訝,隱隱猜到,還是問:“誰結的?”

那掌櫃能做騎樓這麼大生意的掌櫃,自有一手過目不忘的本事,“是同二位小姐一同來的那位公子。”

果然是裴朗宜。

在她做東的席麵上毫不客氣,卻又悄無聲息地替她付了賬。晉明琢一時有點心情複雜,不知該說他體貼還是討厭。

夏淨雲揶揄人也不帶笑,一本正經地看著她點頭:“果然挺有錢的。”

晉明琢不想那會兒隨口扯的理由竟如回旋鏢,竟打到自己身上了。

她憋了憋,埋怨地嗔了一眼:“你學壞了,淨雲。”

夏淨雲輕笑,倒也不計較那會兒的事了。

-

月滿樹梢,天清雲薄。

夏淨雲同父親說起這個的時候,滿室寂靜。

“爹?”見夏父半晌都不曾回應,她詫異地又喚了一聲。

筆尖的墨都往下滴了幾滴,汙了他好不容易寫的楹聯。

夏父緩過神來,語氣頗為古怪地問:“明天?”

“是。”夏淨雲被她爹搞得有點不安,“小王爺是這麼說的。”

她試探性地問:“怎麼了?”

夏父躊躇了片刻,見桌上的這幅字算是毀了,索性將筆一擱,語氣稀鬆尋常:“偏生是明日......我明日告了假。”

“父親可是要出門嗎?”夏淨雲疑惑問道。

她爹確實隔三差五地告假,半月一月不等,也不在家,問就說出門閒逛。

難不成有比皇命還重要的事?

“我曉得了。”

夏父避而不談,而是點頭,應下這份差事:“既是小王爺的囑托,我定會去助岑大人一臂之力。”

他恢複了一貫的自持模樣,關切地同女兒道:“不早了,雲兒,快去睡吧。”

夏淨雲話說完了,雖然還有疑慮,但到底是父親的事,她不好插手。

這麼多年告假期間也沒發生什麼,她料到這次也不會有事,便點頭出了書房。

夏父站在門口,看著女兒逐漸遠去,看著清朗的月光下她瘦削單隻的影子,心疼地歎氣。

-

那頭,同樣在晉原城中的晉家,卻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晉明琢覺得月色好,吃過了晚飯,拉著爹娘在月下的花園裡散步。

期間說起白日裡裴朗宜的囑咐,晉父欣慰於晉明琢不再不務正業,樂得跟她探討,隻是覺得牽連甚廣,需得慎重應對。

次日一早,他便人去藩司衙門遞信,同岑父商議,負責運送銀兩的車隊下午就到,這是整個環節中中重要的一步,不能出一點岔子。

茲事體大,夏父緊急調配了一隊共同經曆過生死的心腹,待車隊入了城,陪同岑父一起去了現場。

那負責押運的官員隸屬戶部,名叫柳賀良,見著兩位使司皆在場,上前禮道:“晉大人,岑大人,下官柳賀良,依朝廷的旨意押送銀錢到晉原城裡,以作修築河壩之用。”

該有的禮還是要有,岑布政使上前一步,拱手:“原來是柳大人。”

“不敢,不敢。”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