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挺會供火的,沈奕臣一副偏要這個女人嘗嘗什麼才是真正的犯賤。
如狂風暴雨般的吻落下。
沈奕臣完全不給她呼吸的機會。那一瞬間,沈季念感覺快要死了。
正當雙眼模糊時,沈奕臣突然鬆開了她,接著又繼續,就這樣反反複複好多次。
暗黑的會議室,季念被沈奕臣折騰的沒有任何力氣反抗,整個人順著門板無力的滑下去,而男人卻是一副斯文,高高在上的模樣。
果然是個衣冠禽獸,在外麵也不放過她。
會議室門外,突然響起了楚媛的聲音。
“奕臣哥,你在裡麵嗎?他們等很久了,你再不去的話,他們可就要走了。”
裡麵沒人回應,可她明明就是看到兩人往這裡來了。
聽到外麵楚媛的聲音,季念心頭一緊。
她不想在楚媛麵前露出這副狼狽的模樣。
更何況她現在的襯衫被沈奕臣扯破,身上也被沈奕臣咬的沒一塊好地方,就算外麵不是楚媛,她也沒有勇氣從這裡走出去。
季念仰頭,通紅的眼睛望著眼前居高臨下的男人,就好似五年前,她卑微的跪在這個男人麵前借錢,他就是這樣的高高在上的樣子,即
便麵對情事,過後也不會失態。
她抓住沈奕臣的手,美眸充滿了懇求,“彆打開門。”
那副重新掌控的感覺,似乎又回來了,沈奕臣臉上的冰冷也終於慢慢化開。
手放在門把上,打開門,又迅速關上門。
楚媛見沈奕臣一個人出來了,感覺很奇怪。
“季念呢!她離開了嗎?”
沈奕臣淡淡道“陸楓這裡應該有演員備用的衣服,你去挑一條白色連衣裙過來。”
聞言,楚媛臉色當即就不好了。
目光看向眼前這扇門,再去看沈奕臣薄唇有些輕微的紅腫,不難想到,兩人在會議室發生了什麼。
他們是夫妻,發生些什麼很正常。可她認識的沈奕臣18年,還從未見他在外麵如此失控的乾這事。
心裡有點酸酸恨恨的,又不得不照做。
楚媛很快拿了一件白色連衣裙回來。
“奕臣哥,還是我進去吧,我是女人比較方便。”
“不用,我是她丈夫,她什麼我沒看過。”沈奕臣把她手中的白色連衣服拿過來,並關上門。
那一瞬間,楚媛臉上的情緒幾乎要繃不住的爆發出來。
會議室裡麵,季念坐在椅子上,雙手攏緊破碎的襯衫,聽到門開的動靜,剛抬頭,眼前突然一黑,她拿下來頭頂上的東西,原來是一件白色連衣服。
“彆墨跡,趕緊穿上,然後陪我出去打牌。”
“我不去。我累,我要回家睡覺。”
“現在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個選擇,一是陪我出去打這場牌,這筆錢,我可以不計較,二是你從這裡走出去,你以後將找不到任何工作,沒有錢,你就沒有任何辦法給你媽媽買藥,你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媽媽去死。”
季念苦笑一聲,果然還是那個心狠手辣的沈奕臣,說話跟吐刀子似的,紮在人身上,又疼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