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何等尊貴的主子,如今竟然連受傷用藥都不行。
待來日主子跟隨殿下重新逆轉局勢,定要讓這些人各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尤其是蘇府的大小姐!
接著謝淵又問“折鏡那邊查得如何了?”
折影正要壓下情緒彙報情況,外頭卻突然傳來那些下人們驚訝的聲音。
“大小姐?!”
蘇幼月看見下人們驚愕的神情,問了謝淵所在的房間,就擺了擺手讓他們各乾各的去。
剛走兩步,像是又想起什麼似的,叫住管事吩咐道“交代下去,謝淵是本小姐的人,以後誰要想欺負他,先掂量掂量自己那二兩骨頭夠不夠他打的!”
下人們頓時嚇得瑟瑟發抖,但依舊滿頭霧水,大小姐以後要罩著那奸臣之子?
可為什麼是看他們夠不夠謝淵打的?
也罷,大小姐向來刁蠻,喜怒無常,他們哪敢跟她講道理啊。
蘇幼月到了門口,心情忐忑了下,才認命似的敲了敲門。
良久的沉默。
就在她幾乎以為,謝淵這會兒不在這裡的時候,吱呀一聲,門開了。
男人已經換了一身衣裳,遮去那些傷痕,就好似現在身上沒有受過傷似的,身量高大堅挺,蘇幼月坐著,小小的一個,瞬間被他的氣勢壓得有些喘不過氣。
淵,那個,我來給你送點藥。”
蘇幼月話音剛落,空氣裡又是一陣詭異的沉默,就連原本還在悄悄議論的下人們聲音也沒了。
錦兒見謝淵不吭聲,忍了又忍,才開口“大小姐給你送藥,你還不趕緊接著,謝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