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主編,你怎麼了?”
張元和魯元亮等人立刻圍了上來。
侯開天現在可是他們的在後台,千萬不能倒的。
“我肚子很疼……”
大滴大滴的汗水從侯開天額頭冒出來,侯開天開始在地上打滾。
魯元亮和張元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一咬牙:“走,送主編去醫院!”
隻是他們剛要動,他們的肚子上也立馬傳來了陣陣痛感。
“我,我的肚子也痛起來了……”
魯元亮和張元異口同聲,然後捂著肚子一起蹲了下去。
同時痛的,還有上次一起進村,跟在侯開天身後的一男一女。
一瞬間,整個KTV變成了痛苦嚎叫的地方。
“怎麼,怎麼回事?”
魯元亮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樣大小。
五個人一起痛,一定不正常。
“難道是我們剛才喝的酒有問題?”
張元想到了一個可能。
但看到手足無措,卻什麼事都沒有的女人,他又茫然了。
“陳青山,一定是陳青山這個王八蛋,是他給我搞的鬼!”
這時,侯開天強忍著痛苦,說出了這句話。
“他?”
張元幾人對視了一眼,而侯開天已經拿起電話對著陳青山臭罵了起來。
“陳青山,你個王八蛋,你竟然敢害我們,快點給我們解藥,讓我們變正常!”
“不然,我就要在報紙上曝光你,讓你和你的香河村遺臭萬年!”
侯開天的憤怒噴薄。
魯元亮也跟著罵了起來:“陳青山,你要是不讓我好,我就炸了你們村子!”
一聲聲惡毒的辱罵在陳青山耳邊響起,陳青山卻隻是淡淡一笑:“要是你們有那個本事,那就儘管做吧!我絕不攔著!”
說完,陳青山直接掛斷了電話。
“你,你給他們下的毒,終於發作了?”
袁麗驚訝地看著陳青山,但很快,她又不禁嘟囔:“就讓他們痛一陣子也太便宜他們了。”
“這種人,最好送到閻王爺那兒去!”
“好,聽你的!”
陳青山摟住了袁麗,一口答應。
“啊?”
袁麗傻眼趕忙解釋道:“我剛才隻是說的氣話殺人可是犯法的。”
“犯法?”
陳青山輕笑:“誰能知道我做的?他們走的時候我可是風風光光地送他們離開的。”
“呃……”
袁麗愣住了看著陳青山的眼神中更加驚訝:“難道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就動了殺心?”
“如果他們剛才不提要你的那個要求我也許會考慮給他們留一命。”
“但現在要是繼續讓他們活著那就會危害更多像你這樣的人。”
陳青山一番話頓時讓袁麗沉默。
隻有經曆過其中痛苦的她才深知在那種時候是有多麼絕望。
“我支持你!”
終於袁麗下定了決心然後又擔憂地看著陳青山:“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這些畜生該死你可不能為了他們把自己搭上!”
“把我自己搭上?”
陳青山笑了笑視線落在整個香河村上。
香河村附近的道路基本已經修建完成眾多的遊客給這兒帶來了勃勃生機。
可以說他距離他舅舅的願望又跨近了一步。
他還要完成他舅舅的心願還要找到他身世的秘密怎麼可能輕易讓自己出事?
而且這件事根本就不是他做的。
怎麼查都不可能牽扯到他!
“放心吧!”
陳青山摟著袁麗的手上加重了一些。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