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上很快擺上了精致的小盤。
熱氣滾滾。
“你那妹妹還不懂事,你可派人在她身邊瞧著,否者他日她創下大禍,遭殃的可是你。”林溪開口這麼說著。
沈清然的心中也是這麼想的,沈冉不懂事,也不能讓她在宮裡麵胡作非為。
現在這種情形,隻能等到後麵再解釋了。
沈清然派人去把沈冉也叫過來,一同吃熱鍋。
而沈冉那邊還在生著氣,但是今日和沈清然吵了架,她也不敢真的在惹怒沈清然了,否者她有可能會把自己送出宮外。
她好不容易跟著沈清然進宮,又怎麼可能輕易的出宮。
進宮之前,母親就囑咐自己,一定要想法子,為自己找到一個好夫家。
她氣鼓鼓地走到沈清然的屋子,見著她麵前還坐了林溪,也是沒有好臉,開口便說道“原來林姑娘也在啊!”
“林姑娘今日也是得空,才來瞧我,你怎麼還站著,還不坐過來?”沈清然也
板著臉,看向沈冉,但是兩人還在鬨脾氣。
沈冉也不想挨著她坐,就偏生坐了最遠的位置。
本來好生吃著飯,沈冉絲毫沒有注意到沈清然的神情,她理直氣壯的對著沈清然說道“大姐,我今日本巧在哪裡迷路了,阮郡主也是好意帶著我走了一段路,你怎麼對著阮郡主就鼻子不是鼻子,阮郡主人多好啊!”
沈清然聞言,筷子都扔在地上。
但是沈冉像是完全都沒有看見一樣,還在接著說話,“更何況,阮郡主如今的地位也沒必要來害我,害我對她有什麼好處?大姐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說了好一通話,沈清然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鐵青著臉,抬起頭問道“沈冉,我就問你一遍,你剛才說的話,都是認真的嗎?”
沈冉見到她生氣的模樣,心裡麵剛剛消散的怒氣,頓時又升起來了,她連忙換一副討好的笑容,“大姐,我又說錯話了。”
說著,她見到沈清然神情變得好看一些,連忙又接著說道“我本來也不想的,可是大姐,你一進宮看見林姑娘,就不理我了,把我扔在你們二人的身後,你們都不與我說話,我第一次入宮,我也害怕。”
聽到她說這話,沈清然也開始內疚,本來沈冉就是因為父母選她入宮陪自己。
“是大姐的錯,讓你遭了這場。”
無妄之災。
沈清然並未把這話說出來。
可是林溪卻知道,她這並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和阮流螢接觸,她就是故意想讓沈清然生氣。da
但是沈清然到現在還沒有發現這個問題,不管潛藏得在深,林溪現在總是能看出來,彆人眼中的惡意,沈冉對沈清然的惡意藏得很深,也有可能她自己都還沒有察覺。
隻怕是,後麵真的會傷到了,清然。
話都已經說到這裡,沈清然也對沈冉道了歉,“是我不小心冷落了你,可是人心隔肚皮,你和阮郡主能不往來,就不要往來,我們倆都是長公主身旁的伴讀,明白了嗎?”
沈冉不情不願,但還是點頭了,她也知道現在的情形,自己隻能聽沈清然的話,否者她不開心,自己就隻能被她一腳踢開。
又過了幾日。
林溪在東宮的事情,結束了,也並未在東宮見到太子的身影,長孫長華卻著急,甚至常常在她的耳邊說道這件事。
她卻是一點都沒有上心。
隻不過,她偶爾還是撞見沈冉偷偷摸摸在和阮流螢接
觸,兩人相談甚歡,甚至連彆人都有所耳聞。
她真的是個蠢人,連阮流螢彆有用心都沒有看出來。
阮流螢也沒想到沈清然性子桀驁,聰明,她身邊這個妹妹居然是個蠢人。
整天都偷偷摸摸來找自己,她一見到沈冉便是笑著,甚至還把自己不在意的幾個簪子小玩意送給沈冉,她卻是捧著當寶貝。
“你說,你們在長公主身邊當伴讀,有沒有見到什麼特殊的人?”阮流螢看著指甲,不經意間從她的嘴巴裡麵探趣消息。
但是沈冉見到自己又從阮流螢身上得到好處,沈府看著是鎮國公府,可是真正的好東西卻沒幾件,而且對女眷的要求也是清簡。
她就是喜歡這些珍貴的首飾,又怎麼樣?
聽到阮流螢的話,她毫不猶豫地回道“還能見到什麼特殊的人?我們到現在連長公主的麵都沒見到過,也不知道讓我們進宮到底是乾嘛。”
說道這裡,沈冉的語氣之中,還帶著些許的怨氣。
“你大姐不讓我們倆接觸,可是我與你一見如故,我見到你,就像是見到我親身妹妹一般,真正是忍不住親近你,你大姐沒有罰你,對你生氣吧?”阮流螢故意這麼問話。
沈冉撇了撇嘴,“我大姐就是那個脾氣,她認準的事情,就是不會改變,算了,阮郡主,我和你相處,又不是全然要聽我姐姐的話,我也是真心與你相處的。”
說著,她又眼巴巴看著阮流螢頭上的金釵,眼中滿是羨慕。
這眼神,阮流螢又怎麼可能不明白,隨手把那金釵插到她的發髻上,“很合適你呢!”
在她的身邊得到這麼多好處,她心裡麵又怎麼可能不滿意,現在更是開心了。
忽然,金吾衛從她們所坐的亭子路過,沈冉的手帕也意外被吹跑了,落在了一名金吾衛的手中,那人也走上前,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