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阮貴妃很快便嗬止了她這行為,“她們與你一樣是女官,身份地位,沒有哪一條比你差在哪裡去,你總是想著和彆人比,不如好好想,怎麼能入太子的眼。”
“這件事,我也不知曉到底怎麼辦了。”阮流螢站起身,神情都有些無奈,“太子,也不允許我去東宮,我這身份也不好去,姑母,我有什麼方法。”
“沒法子,就想法子去做。你看看你現在,才麵對稍稍一些困難就害怕了嗎?”阮貴妃開口說道,“更何況,太子身邊,現在誰都還沒有呢。你依然都有機會。”
阮流螢聞言,默不作聲,又想到了太子對沈清然非常感興趣的模樣,開口問道“姑母,可是,太子喜歡沈清然。”
“嗬嗬。”
阮貴妃眼中滿是冷意,“皇帝是不會讓她嫁給太子,陛下的身子越來越不好了,他喜歡太子是不錯,可是也見不得太子身邊有越來越多的助力。”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這件事,就這麼說,到時候本宮會想法子,讓你去太子身邊做女官。”阮貴妃開口說道,又對她好一通說教。
阮流螢隻能把這些話,都應承下來,自從入宮,她的所有舉動思想都不在屬於自己了,隻能交給家族。
她的命運就是如此,一點選擇的權利都沒有。
但是,她想了想,又接著說道“隻是,林溪可怎麼辦啊?”
“林溪?”阮貴妃譏笑一聲,“這等不入流的人,你怎麼還會放在眼中,你的心思不要被這些莫須有的人,遮住了眼睛,知道了嗎?”
阮流螢點點頭。
······
在回去的路上,林溪的心中始終都留存了一絲不安,但是她也不知曉這份不安到底是來自何處。
隻能,加快自己的腳步,畢竟她來看書,卻是沒帶人在身邊的。
她越走越快,快到紫苑門口,才慢慢鬆了口氣。
進到房屋內,她慢慢的坐下,深吸一口氣,抓著手邊的茶杯,剛想喝一口水,直覺卻讓她察覺到不對,如果不是她反應及時,就差點被盤踞在桌上的毒蛇咬到了。
見到這樣的毒物,出現在她的屋內,她嚇得跑了出去。
還好,她身上帶著祛除毒物的香囊,那東西瞧著是有些害怕她身上的氣味,真正是嚇到她了。
看房的嬤嬤,也瞧見了林溪的異樣,便冷著臉來了她這裡,出口便說道“都是要當女官的人,行為怎可如此無狀?
”
林溪行了禮,方才開口說道“回嬤嬤的話,我房內出現一條毒物,還勞煩嬤嬤去請人處理乾淨。”
那嬤嬤聞言,也是一驚,揮揮手連忙喚來了在門口守著的小太監,幾個人一起進來去林溪的屋子裡麵搜查一番,這番動靜到時讓長孫長華和慕容佩兒一同出門。
長孫披著鬥篷,走到林溪身旁,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關切地問道“妹妹,你怎麼了?”
這嬤嬤對最早進來的長孫很有好感,便開口說了這件事。
慕容佩兒諷刺說道“不會是你樹敵過多,遭報應了?”
她對所有人都帶著敵意,也包括林溪,所以說起話來,都不留絲毫情分。
長孫也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佩兒,林姑娘也差點手上了,你怎麼還嘴上不饒人呢?”
說罷,她又轉頭對著林溪說道“佩兒她就是說話厲害,心裡麵可沒那個意思。隻是林姑娘,你得想想這段時日,得罪誰了,才遭此報複?”
長孫長華說起話來,一直都很漂亮,她精準的察覺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期待。
什麼事情會讓她覺得有期待呢?
她最近得罪的人,明麵上除了阮流螢之外,便再也沒了旁人。
所以,從一慣的直覺來看,給她房間裡麵放毒蛇的人,阮流螢嫌疑更大。
但是,剛才她心裡麵是怎麼想的,現在察覺到她眼底之中的期待,便對這個想法抱有懷疑,這樣的手段太直接了,反倒是讓她覺得,不一定是阮流螢的手筆。
見到小太監把毒物都收拾了出來,嬤嬤本想著讓林溪進去。
但是林溪卻說道“嬤嬤,也不知道這房內的毒物收拾完了沒有,或是跑到紫苑的其他屋子,怕是整個紫苑都要撒上一圈硫磺,還勞煩嬤嬤給我找個其他安全的屋子暫且住著,否者我這心裡麵也是害怕。”
才入宮就見到這些醃臢手段,嬤嬤心中也是理解她的,“此事,還要先轉告給上頭的姑姑,再做定奪,你且先住著吧!或者便是與其餘人擠一擠。”
旋即,嬤嬤的目光就看向了其餘二人。
可是慕容佩兒一聲不吭,還是長孫長華開口,道“先去我的屋子吧!”
聽到這話,慕容佩兒顯然是不高興了,直接摔門回去了。
“慕容姑娘,性格直爽。”林溪淡淡這麼說著。
慕容佩兒這樣的性子,她不怕,更怕得是藏在人皮之下,潛伏的人心。
上
輩子就是被害了。
兩人剛住下,皇後娘娘便派人來傳召了。
喚了林溪和長孫長華一同前去。
皇後娘娘顯然也是剛剛歇下,怕是她放在紫苑的耳目,來把此事告訴她,她才能知道的這麼快。
林溪和長孫長華一同跪在地上。
“說起來,長華,你入宮這麼久了,我也沒去瞧瞧你。”皇後娘娘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詢問長孫的情況,“但是,你我之間的關係,不見麵,才是最好的。”
林溪忽然想到,當今皇後出生的母族都被滅族了,唯獨外族全族都還在,她的外族好似就是長孫。
“林溪,今日嚇著了?”皇後又轉頭問道她的情形。
林溪淡淡微笑回應,道“回娘娘的話,的確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