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和江霍月成婚的那日,江渡,謝芸音和謝靈都來了。
令沈鳶意外的是,還來了兩個人,叫她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姑娘穿著異族服飾,曾經腕間叮當作響的銀鈴此刻也掛在了旁邊的少年腰上。
銀鈴的中央微微亮著火光,是被點燃火種的樣子。
沈鳶見到來人立刻激動的跑著迎上去。
“玖蘭!阿牛哥!”
江霍月看見兩人也是眼神一動,但他更關注的還是前麵穿著繁雜的婚服還要一跑一跳的姑娘。
“你慢點!彆跑,小心踩著你的裙子!”
江霍月的眉間擰成了麻花。
玖蘭故意錯開沈鳶的手,裝作生氣的兩手一抱臂道:“你真是不夠意思,當初騙了我說要把未婚夫給我,然後我把他治好以後,你就帶著未婚夫逃之夭夭,如今和未婚夫成婚,也不送個請帖,還得我親自上門討杯喜酒喝。”
火紅的嫁衣將沈鳶白皙的肌膚襯的更加動人,她連忙伸手去抓異族姑娘的手,連連告饒道:“玖蘭說的哪裡的話,快進來!”
江渡順利的登基稱帝,由他罩著沈鳶,沈鳶幾乎與沈家脫開了關係,常住在倚梅樓裡經營著自己的事業。
成婚一事也是放在了倚梅樓,江渡隱了身份,隻帶了幾個貼身護衛,況且沈鳶和江霍月成婚除了至交好友,誰都沒請。
倚梅樓內燈火通明,姑娘們為了慶祝自家主子覓得良緣,各個拿出看家本領,在台上又唱又跳。
秦姨更是拿出了自己珍藏的酒釀,一行人喝的大醉。
不過江霍月全程像還是之前那個高高在上的佛子,滴酒不沾,再加上他一張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臉,也沒什麼人敢大著膽子去灌他。
相比之下,沈鳶作為婚禮的另一個主角,就待遇完全不同了。
這些人本著必須灌醉一個的目的,沈鳶全程酒杯都沒放下來過,江霍月在一旁冷眼看著,麵色越來越難看。
在謝芸音第十三次對著沈鳶端起酒杯的時候,江霍月終於忍無可忍,將爛醉如泥的沈鳶一把扛到肩上,對著眾人道:“你們玩的儘興,我喝阿鳶還有正事要辦,先回房了。”
眾人聞言,哪能不知道江霍月這話的意思,紛紛大聲起哄。
“我們樊月法師急了!他急了!”
說這話的是秦姨。
江渡明明自己還是個後宮空空的無經驗者,此刻卻很懂似的回道:“你廢話,這事兒哪個男人能不急?”
謝芸音則是一臉懵,端著酒杯到處問:“什麼事兒啊?他們說的什麼事兒啊?”
謝靈一把把人提回來,按在座位上:“不該你問的,閉嘴!”
“……”
沒有管眾人在背後的八卦,江霍月將沈鳶打橫抱在懷裡,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沈鳶早就醉的不省人事,也不知道夢裡夢到了什麼,手舞足蹈的,嘴巴裡還念念有詞。
“三個k帶一個a!”
“飛機!”
“你有王炸怎麼不出啊?”
“這把看我不打你個春天!”
“……”
江霍月聽的不清不楚的,將人放在榻上後,耳朵湊過去道:“阿鳶你說什麼?什麼春天?是想過春天了嗎?”
沈鳶猛地一伸手,接著就隨手摟住了江霍月的脖子。
江霍月本就因為怕傷到她,輕手輕腳的不敢使力,這下猝不及防的被她摟住脖子,雙腿一下鬆了力氣,整個人往前送去。
濃烈甘甜的酒味瞬間包裹住江霍月的每一寸呼吸。
男人和女人的呼吸交疊在一起,分不出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