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渡明月》全本免費閱讀
晚膳結束以後,一道纖長的身影緩步走回了般若閣。
樊月喜靜,般若閣就算是打掃這類的活計,也都是樊月自己來,從不假手於人。
此時的般若閣內靜悄悄的,春風拂過枝頭,還夾雜著一些傍晚的寒意。
僧人向來苦修行,即便是天寒地凍的雪天,樊月也隻穿一件青色薄衫。
不感四季,何以見佛。
為此,樊月常常周身寒意,他早就習慣,並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
可走到房門口的時候,樊月腦袋一陣眩暈,忽然體內一股熱流攀附而上。
樊月皺著眉頭推門入內,房門關上的一刹那,屋內無聲逼仄的空氣瞬間緊緊扣住樊月的咽喉。
喘息聲開始加重,腦海裡開始出現白點,不知事是在哪一秒,身下像是著了火,滾燙的熱潮仿佛生了根的藤蔓,一寸一寸沿著背脊處攀爬往上。
渾身燥熱四起,如注的汗意浸滿佛子的衣衫,濕漉漉的失重感接踵而來。
樊月眉頭擰緊,眼神沉的像墨,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明白過來這是為什麼。
難以自抑的喘息聲從喉間溢出,樊月幾乎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走到了床邊。
灼熱感像是燙紅的烙鐵,似乎要將樊月的自製力燒毀。
除了詭異的灼熱,還有更大的酥麻癢意從心臟深處傳來。
腦海裡驟然出現少女狡黠的笑意。
那一聲聲樊月法師,像是萃了毒的刀子,誓要將樊月的心頭磨的鮮血淋漓。
她怎麼敢?
又很快被自己說服。
她有什麼不敢。
蒼白的自我說服之後,隱藏著幾乎叫整個胸腔都在顫抖的愉悅。
說不清,道不明。
樊月掐緊自己的手心,忽的無奈一笑,自言自語似的呢喃。
“竟是這麼厲害的藥麼?”
突然,屏風後有人影一閃。
樊月沉著一雙眼抬眸,狹長的眼縫眯起。
即使是這樣的情況下,那雙眼依舊乾淨清明。
人影側在屏風的山水畫間,樊月強撐開視線也看不清晰。
盯了半天,那人影半分也沒有動作的意思,似乎有些怯懦和害怕。
從沒體驗過的腫脹感從身上一陣一陣的傳來,就像將人丟進了深淵,又輕輕的托舉,最後扔進了湖底,滿湖的清水湧進鼻腔,每一次呼吸都難如登天。
樊月將手心掐出血肉模糊,卻還是無奈的笑著對屏風後的人柔聲道:“怎麼?有膽子下藥,現在成縮頭烏龜了?”
屏風後的人影像是得到了鼓勵,楊柳腰肢輕抬,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纖細的嗓音摻了蜜似的,又甜又魅。
“法師……”
幾乎是在聽清來人聲音的頃刻,樊月不可置信的猛抬起頭,雙眸猩紅。
沈芝立在樊月的對麵,隻著一件若隱若現的薄衫,內裡空空,隻稍微著眼,女子胸前的風景邊一覽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