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目光疑惑的看向旁邊坐姿緊繃的謝芸音。眼中的意思很清楚。
他在這裡什麼意思?
謝芸音同樣用眼神回答。
很明顯,我也不知道。
沈鳶儘量平穩情緒的坐下來,皮笑肉不笑道:“不知道該稱呼您晉王殿下,還是江十一?”
江渡擺擺手,不甚在意沈鳶語氣中的陰陽怪氣:“叫我江渡就可以。”
“那我可不敢。”
“沒什麼不敢的,你知道的,我在家裡不大招人喜歡。”
沈鳶當然沒膽子直呼名諱,錯開話題:“我和謝姑娘準備回萬佛寺了,不知道晉王殿下這是......?”
江渡扭頭看一眼一臉心虛的謝芸音:“恐怕不是
這樣的吧?謝姑娘叫她次兄做了不少小木牌,上麵刻著姻緣仙子的字樣,她次兄沒錢,這事兒是本王給辦的。”
得了,謝芸音辦點事,全砸了。
謝芸音此刻根本不敢多看沈鳶一眼,一句話也沒說逃亡似的下了車。
沈鳶不想跟江渡來回兜圈子,這人總是笑的溫和可親,可戰場上刀劍無眼,若是靠溫柔,江渡怕是早就輪回十次了。
他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但是沈鳶不明白他究竟對自己有什麼所圖。
“說吧,晉王殿下想知道什麼。”沈鳶開門見山。
江渡果然收斂了麵色,露出鬼將軍才會帶著的殺意:“說,你為什麼接近梵月?”
這下輪到沈鳶徹底懵了,她接近梵月?江渡怎麼會知道?
沙場廝殺多年,見慣了各種謀略手段,江渡此時卻突然看不懂麵前的少女。
他不動聲色的換了個問題。
“或者說......吳珂究竟許了你什麼好處?”
沈鳶腦袋一瞬間成了漿糊,不可置信的下意識反問:“誰?吳珂?吳大人?我和他還有事兒呢?”
原以為原主是個不大聰明隻想往上爬的,沒想到玩的還挺花啊。
江渡有些疑惑沈鳶的反應,但向來就是再難纏的敵軍首領,落在江渡手中,他也能撬開他的嘴,拿到有用的信息。
江渡步步緊逼:“你與吳珂合謀,吳珂將那藥給你,你要進趙府,我猜吳珂定是想拉攏趙國公,從而拉攏柔妃,他想做什麼?”
江渡一邊說一邊觀察沈鳶的反應:“或者說他又為什麼終止計劃?你就快要爬床成功了,他卻叫人偷偷傳了口信給你長姐,然後你又順理成章想辦法進了萬佛寺......”
“等會兒......”沈鳶一下抓住重點打斷他的話:“你是說我計劃失敗然後去萬佛寺是吳珂計劃好的?”
江渡不答話,反而是觀察著沈鳶的表情。
沈鳶此刻完全顧不得江渡在想什麼。
她飛速的提取了關鍵信息,原主沈鳶爬床是和吳珂合作密謀的,包括中途失敗,她想儘辦法進萬佛寺,也是計劃中的一環。
什麼意思?她被係統算計了?
這事兒這麼複雜呢?
所以,她是瑞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