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二夫人半信半疑的點點頭。
沈鳶假意結了個手勢道:“將您所求之人的生辰八字寫在紙上。”
鄭二夫人愛女心切,聞言照做。
沈鳶拿起一看。
九月初十?處女座?難怪。
“咳咳......敢問這測算之人是否平常多愛整潔,對身邊人多有挑剔?”
鄭二夫人麵上一喜:“大師,確實如此,言兒每日必須焚香沐浴兩次,否則便會大發脾氣。”
沈鳶心下了然,處女座嘛,感情挑剔,寧願孤單一輩子,也不願意迎合彆人。
“鄭姑娘這姻緣一像確實淒苦,不過......”沈鳶有意故弄玄虛吊人胃口,然後眼神若有似無得去看鄭二夫人後麵丫鬟手中的錢袋子。
鄭二夫人一下明白過來,趕忙吩咐左右:“來啊,還不給大師拿些銀子。”
丫鬟聞言上前照做,沈鳶將銀子在手中捏了又捏這才道:“鄭姑娘天性喜潔,情感中也是不願與人分享,可這高門大戶的郎君,各個三妻四妾,鄭二姑娘命中帶劫,不適合與人共侍一夫,不若,鄭夫人降低家世要求,若那少年郎不外娶不納妾,想必鄭二姑娘很快就好事將近了。”
鄭二夫人思忖片刻,然後起身道:“多謝大師,若是小女真能得償所願,我必定會再封筆銀子來感謝大師。”
沈鳶點點頭:“且去吧。”
待鄭二夫人離去,謝芸音立馬一臉震驚的湊過來:“你真會啊?”
沈鳶擺擺手,一口咬在那定銀子的邊上,確認是這銀子真的後笑道:“胡扯的。”
“啊?那......”
“也不全是胡扯,你想想,鄭二姑娘年紀那麼大了,想找個門當戶對或者門第更高的容易嗎?”沈鳶問道。
謝芸音頭搖的像撥浪鼓:“必然是不行的。”
“但鄭家也不是什麼低門小戶,所以高不成低不就,就越拖越難辦了。”
謝芸音疑惑又起:“那他們自己不知道嗎?”
沈鳶搖頭:“哪有姑娘願意承認自己年歲大了,不好與郎君相看的,這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鄭二姑娘嬌生慣養,自然不會覺得是自己的問題。”說著沈鳶還是不忘補充一句:“不過她確實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你們這個地方。”
“什麼?”
“沒什麼。”沈鳶不動聲色的扯開話題:“再說了,哪個姑娘不想一生一世一雙人?鄭二夫人把這話回去與鄭二姑娘一說,保管鄭二姑娘立馬答應。”
謝芸音若有所悟的“哦”了一聲,又問:“那鄭二姑娘喜潔,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沈鳶把銀子往袖子裡一攏:“這個嘛......還真是算的。”
謝芸音還愣在原地,沈鳶早就拿了銀子起身準備回去。
“這就走了?”
沈鳶:“有的賺就行,生意搶多了叫他們發現,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謝芸音實在是越來越喜歡這個新朋友了,她總覺得,沈鳶的話或許歪理十足,但又好像確實有理,叫人不得不信。
至此,沈鳶和謝芸音結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