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音一落,背著劍的小男孩首當其衝地張開嘴,露出了一個吃驚的神情。
黎金鈴正揉著眉心的手指一停,眼角跳了跳,最終什麼也沒說。
倒是燕鳴臻嘴角一翹,眉眼彎起,淺笑著接了話。
“……是乾京曆十二年才成立的新門派。與尋常仙門不同,天心閣內並無師長,門中弟子以實力排輩,相互切磋扶持,”他揀著重點給姚珍珍低聲講解,“天心閣內弟子均是難得的青年才俊,實力不俗,上一屆浣金仙試的武試魁首便是天心閣的大師兄,喚作明德。”
“明師兄如今已不是大師兄了……朱師姐在去歲小比中勝過了她,便成了新的大師姐。”羅玉龍突然開口,沒頭沒尾的補了一句。
幾人已經對這個小孩時不時地奇詭發言有些習慣了,燕鳴臻也隻是點點頭,從善如流的改了口。
“是,因著天心閣並不以資曆年歲而排輩,今年的首座已換了人,是我一時失言,”他似乎自己也覺得此情此景有些無稽,嘴角笑意更甚,一邊搖了搖頭,“白姑娘,你久不來南陸,不了解這些也情有可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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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飄飄一句便給姚珍珍近乎無知的問題托了底,其他人便也識趣的將這個話題就此跳過。
“白姑娘之前是一直離群索居還是閉關不出嗎……竟然能完全沒聽過……”
隻有羅玉龍年幼,人情世故一知半解,此時還在不可置信地喃喃。
姚珍珍此時也反應過來自己問了個不怎麼合常理的問題,心頭不免惴惴,倒是沒空理會這小屁孩的冒犯之語。
【“竟然如此離經叛道,這天心閣……”白鬱湄雪中送炭般忽然開口,“姐姐,我也是第一次聽聞。”】
姚珍珍靠在軟枕上的腰都因她的話挺直了半分。
……看看,也不是隻有我一個人無知呀。
“原來如此,”姚珍珍有些不習慣的伸手撫了撫遮眼的白紗,“你們願意出借青鳥與我,鳳凰琴一事我自然也不該推辭,隻是我如今傷重未愈,還請容我休養幾日如何?”
“你答應了?太好了!”羅玉龍稚嫩的圓臉上毫不掩飾地露出狂喜的神色,“至於休養一事,這是自然的!你若需要,我們也帶了不少靈藥來昭華……”
一隻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肩頭,阻止了男孩還要喋喋不休的話。
“滄磐府內各色靈材丹藥皆有所藏,倒是不必天心閣出手……”燕鳴臻眼睫垂下,眼神晦暗地望著手心下臉色疑惑的男孩,微微一笑,“羅小公子。”
他手掌合攏,捏著男童的肩膀微微用力,將對方身體強行扭了個方向,麵朝著門廊的方向。
“既然交易已談妥,還是快些回去回了你的師姐吧,”他嘴角依然微微翹起,但這屋內但凡有眼色的人都能感覺出他的逐客之意,“趙姑娘還在外間客室內等著吧?”
——隻可惜這屋內如今四人,黎金鈴是天生目盲,姚珍珍是後天的目盲……至於羅玉龍,他年幼無知的心裡大概還沒有看人眼色的意識。
還好他還不算完全的頑劣無知,燕鳴臻的話讓他“啊”的叫了一聲,抬手一拍腦門。
“你說的對,趙師姐怕是等急了!”男童火急火燎地竄了起來,一路小跑著向著窗邊奔去,身後劍穗隨著動作簡直甩成了一根鮮妍的小尾巴,“我先告退了!白姑娘,之後我們再來尋你!”
他手腳並用地爬上窗欞,動作靈活地翻了出去,一眨眼便消失不見了。
“噗嗤!”被這個活寶的行為逗樂,姚珍珍忍不住發出一聲笑聲。
黎金鈴用他天生的白瞳對天翻了個沒人能看出來的白眼,起身向著燕鳴臻敷衍地行了一禮。
“我乏了,”他一邊說一邊轉身,渾身細碎鈴鐺叮叮當當隨著走動而響起,“先走了,你好好休養。”
一句簡短的醫囑說完,他人已走到門廊邊,抬手便為室內二人扣上了門扉。
屋內頓時隻剩下了兩人……三人。
姚珍珍扭頭,一隻手指忽然覆上了她的額頭。
青年的掌心溫熱,肌膚細膩,即使看不見,姚珍珍也能想象出他雪白五指並攏時如玉筍般的姿態。
她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剛想說些什麼,另一道聲音忽然響起在室內。
“姐姐?”
白鬱湄驚愕的聲音從她身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