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旻癱坐在地,呆呆的看著這二位喁喁私語了一陣,燕鳴臻摟著那女子的肩膀,喂她咽了一顆補氣丹,然後那渾身浴血的女修再次禦劍而去。
燕鳴臻將臟汙的外袍褪下,走到了湯旻跟前。
“先起來吧,”他伸手拉起他,“這場仗還沒有輸呢。”
“你不是問我們該怎麼做嗎?”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給珍珍打掃出一個安穩的後方來。”
湯旻不是第一次見姚珍珍。
這個近年來聲名鵲起的女劍修是燕鳴臻選定的未來皇妃,湯旻曾見過這位豐神俊朗的殿下是如何對著這個女修寄來的書信癡笑的。
也見過燕鳴臻如何為了一份送她的禮物而輾轉反側的。
他曾經瞧不上這些耽於兒女情長之人。
但現在,燕鳴臻告訴他,結束這場戰爭,隻能指望一個姚珍珍?
來自現代的知識限製了湯旻的想象力,他知道姚珍珍很強。
但是,一個人的強大,能夠改變一場戰爭的結局嗎?
事實證明是可以的。
姚珍珍帶著一柄血劍連下七城,六顆血淋淋的大妖頭顱懸在了聯軍陣前。
幸黎也在逃竄中被血劍斬去一足。
湯旻跟在燕鳴臻身後,迎接姚珍珍的歸來。
她的臉頰依然帶著少女的嬌憨,湯旻卻不敢再直接迎上她的目光。
燕鳴臻上去確認她的安危,湯旻落在了兩人身後。
“我去……這就是鳳傲天嗎?”他疑惑的抬頭看天,發出低聲的感歎,“難道我不是主角,她才是……?”
然後他聽見姚珍珍發出一聲笑聲,好像聽見了什麼很滑稽的笑話。
“珍珍?”燕鳴臻低下身去看她的臉色,卻被她伸手抵著頭推開了半分。
湯旻也愣在原地。
他忽然有了一個非常離譜的猜想。
非常瘋狂。
但他現在就可以驗證它。
“……大師姐,”他選擇了一個眾人用得最多的稱呼,謹慎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姚珍珍饒有興趣的點了點頭。
“你先說,”她此刻心情顯然頗為放鬆,“我也有話想問你。”
“師姐,我的問題是,”湯旻咽了咽口水,“奇變偶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