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淮茹也不懷疑王衛國的醫術,可這到底也不能讓一個好端端的人就這樣一直啞下去。
更何況,就算是拋開秦淮茹,賈張氏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就這樣下去,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就趕到了醫院。
隻不過,這次王衛國他們可沒有跟著,畢竟人家都懷疑他的醫術,他才不上趕著去看熱鬨。
不過家裡麵也有個看熱鬨的人,秦老爺子在房間裡麵來來回回走了幾趟,那頭時不時的往外看,好像是在等十分重要的人。
“我說爸爸,你要是真的這麼喜歡看熱鬨,你剛剛怎麼不跟著去?”
秦京茹看著自己的父親在房間裡麵來回的走了這麼多趟。
她自己都覺得眼花繚亂了,更彆提一直盯著她父親的王衛國了。
她本來心裡麵還覺得有些實在是過意不去,畢竟人家是看不上王衛國,所以才選擇去醫院的。
隻是看著王衛國似乎是絲毫不介意,甚至還覺得自己父親這個行動有些好笑,他的嘴角一直勾著笑意。
秦京茹這個時候才敢放心大膽的說話,才敢把自己心裡麵的話抱怨出來。
“我當時倒是想跟著去了,不過那人這麼的不開眼。
我們家衛國的醫術那麼高,就這樣,他們都看不上,還眼巴巴的往醫院跑,我就是想看他們垂頭喪氣回來的樣子!”
秦老爺子倒不是想看熱鬨,主要是心裡麵憋著一口氣。
他這個人認定了要對一個人好,就絕對不允許那個人被彆人欺負。
隻是現在,王衛國雖然沒被人欺負,但是說出來其實也沒有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