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可能數學作業本自己插著翅膀飛了。
大組組長也看出來她的作業估計是不可能找到了,兀自收了她的語文和英語作業就走了。
“什麼?數學作業沒了?我看是沒帶吧!”意料之中的,講台上的許宏華忽然大著舌頭怪叫一聲,嘲諷的眼神掃向蘇酥。
蘇酥勉力忍住心裡的焦躁,很淡定地站起來和他對視:“老師,我是寫了數學作業的,隻不過一時半會找不到了。”
“哈,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我看啊再給你一個暑假你恐怕都找不到!”許宏華道。
“撒謊可不是什麼好習慣,既然找不到作業,你就把彆人的作業本連題目帶答案都抄一遍交給我。什麼時候抄完什麼時候可以回位置!”
“啊,不會吧。”下麵有人震驚地倒吸一口氣。
暑假作業本本來就厚。
如果隻是單純補作業本上的填空選擇解答題還好,快的話兩天也不是不可以寫完,但要是拿著作業本從頭抄到尾那可是個大工程。
估計等蘇酥抄完的時候期末考都結束了。
底下的同學們神色各異,蜜蜂一樣嗡嗡地低聲討論許宏華剛剛布下去的懲罰是否太過苛刻。
本該靜謐的晚自修忽然就沸騰了起來。
許宏華可能因為被酒精暫時麻痹了思考的速度,竟然也沒有立即跳出來製止班級裡的人心浮動。
蘇酥趁此機會注意地看著周圍人的表情。
數學作業本不翼而飛,她很懷疑是應該是有人故意做了什麼手腳。
認識的人裡何萌萌蹙著眉,轉頭看向她時,臉上一派擔憂的神色不似做偽,而陳金雖然麵無表情,但眼睛中也是包含關心。
至於其他不熟悉的同學,或皺眉或同情或跟旁邊人竊竊私語,不管什麼表情動作,都是很正常的表現。
看著看著,蘇酥的目光忽然鎖定在了一個人身上。
熱衷於表演的薛晴晴今天竟然罕見地沒有扭過頭來涕淚盈盈地對蘇酥展示一下好朋友的關懷。
她身子背對著她坐得筆直,手裡還攥著支筆,仿佛正在認真複習。
但蘇酥也不是瞎子。
薛晴晴座位就在她前麵,當蘇酥站起來時前麵人乃至前麵幾排人的動作都一覽無餘。
自然也看到了那支停在書頁上的黑水筆,自從自己站出來開始和許宏華對話後,就再也沒有動過了。
這很可疑。
本來從作案動機上來看,薛晴晴本來就是重點懷疑對象。
現在再看她的反應蘇酥更加懷疑自己的數學作業本是她搞的鬼。
但這也隻是懷疑,目前一個實質性的證據都沒有。先不說許宏華信不信她的話,但凡瞄一眼他翹起的嘴角就知道他巴不得自己作業找不到然後被罰站。
“你還在等什麼?找不到作業本現在就給我站教室後麵補!”
“依我看啊,你周六也不必考試了,反正我看你複習也複習不出什麼花來,到時候再考個倒一倒二丟人現眼。”
蘇酥沒有理會許宏華的話,垂下眼眸,像是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