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劍仙城14(1 / 2)

《掉馬的我殺穿修仙界》全本免費閱讀

隙月一進門,便看見怖離像座望妻石一般地端坐在前廳裡。

還以為他知曉了鬼牌之事八成會跑,做好了撲空的打算,沒想到人老老實實地守在那等著自己回來。

正好她也有事想問,便走過去在怖離對麵坐下,但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兩人一時相顧無言。

隙月不慌不忙飲了一口熱茶,緩緩開了個頭:

“在鬼府前傷我之人是你?”

怖離動作一僵,他心中有些慶幸,阿月還願意與他說話。

但聽她發問,想到那日自己的步步殺招,隻覺滔天的愧疚快要將他淹死了,好像被人用力地扼住脖子一般,怖離艱難開口:

“是。”

話音剛落,隙月雙手結陣,幾道金光飛快地衝怖離而去。

他沒有躲閃,也沒有阻攔,生生將那幾道陣擊受了。

一擊打偏,擦著他的臉側過去,白淨的臉龐當即出現一道血口,似是隙月給他的警告。

怖離被打得身體蜷縮,猛地用手撐在了身前的矮桌上,因為疼痛悶哼了一聲,口中有些血腥味。

他閉上眼睛調整呼吸,緩解胸口的悶痛。

他知曉阿月是什麼樣的人,從小到大,最吃不得氣,誰對她好她便對誰好,受了欺負也一定會還擊回去,從來都是有仇必報。

那日沒有認出她,在鬼府山中的林子裡下殺手傷她,本就犯了錯,如今隙月想要以牙還牙,有何不可,他甘願承受下來。

若是接下這一陣能讓她解氣些便值得。

隙月瞧他沒有躲閃,有些驚詫,但仍舊在心中冷哼一聲,

沒躲更好。

剛想提劍離開,卻見對麵之人直起身子。

怖離長長的眼睫低垂,緊接著便有一滴晶瑩的淚落了下來,他神情有些落寞,撐在桌上的手指蜷起,骨節泛白。

隙月第一次見他清醒時落淚,有些不知所措,僵在原地。

怖離感受到她不再動作著想要起身離開,聲音低啞,緩緩開口:

“那日是我傷的你,被人奪去鬼牌,從此之後受人牽製,我當即想要動手。可後來你陰差陽錯拜入我的門下,如今我當你是我唯一的徒弟,自然不會再傷你。那日都是我的不好,若是你還怪我,不想認我這個師父,現在離去,我不會阻攔。這傷雖有些痛但也並無大礙,總歸是我欠你的。”

說罷麵露痛苦的神情,還捂著胸口咳了兩下:

“就算殺了我也沒關係,隻要你能痛快。”

隙月聽他如此說,不知為何,心裡有些不忍,自己脾氣也耍了,他也定著不動生生讓她打了,算是報了仇了。

怖離做了自己這些年的師父,對她確實不錯,也再沒傷過她。

要不然就算了吧。

怖離見隙月臉上神色有些動搖,便緊接著說道:

“如今我受鬼牌調遣,與你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若今後你有什麼事需要,我還是會出麵替你辦好,不必有所顧慮。”

隙月聽他此言,心中盤算,

是啊,他以後就是自己的手下,為自己所用,左右拿捏住了怖離的把柄,留在這裡對她來說反而更好。

隙月心中這樣想著,氣已消了大半,聽他咳得喘不上氣來,還提起桌上的茶壺給他倒了杯茶。

不過此人怎的如此小氣,丟了鬼牌,便將那鬼府中的花花草草都毀了大半,可惜了,她還愛挺喜歡那些小花的。

小氣鬼。

怖離見她有此反應,料想她大約是不太生氣了,剛剛自己一番表演勸說應該是起了作用,她看起來沒有要走的意思了,遂放下心來。

隻是他鬆了一口氣還沒多久,剛想拿起茶杯抿一口熱茶,便聽隙月又問道:

“可是你是怎麼知道是我拿了鬼牌的?”

怖離有些心虛,但他仍舊麵不改色,迅速將這一口鍋整個甩走:

“紅憐告訴我的。”

“紅憐?她不是說她不認識你嗎?”

隙月有些驚訝,不過紅憐總是愛打啞謎,說的話真真假假,她也知道不能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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