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沒理錦成的疑問,隻是衝著隙月說道:
“姑娘請留步。”
看著小二將滿腦子疑問的錦成和小竹帶走,隙月轉臉望向掌櫃。
隻見她笑著行了一禮,恭敬開口:
“東家早就已經為您準備好了房間,您這邊請,她還有信件傳您,現下已經擺在您房中的桌上了。”
隙月沒想到黃金賭坊的生意都已經做到了劍仙派的家門口,怪不得她從外麵看時,便覺得這客棧陳設風格十分熟悉。
隙月坐在房間的實木凳上,看著信中紅憐龍飛鳳舞的大字:
我的乖徒兒,有沒有想念為師啊。
此番去信,是有件重要的事忘了與你說明。
當初大戰時,我被仇家所傷,救我之人是這劍仙城如今的三位劍尊之一,萬機。
但那件事多有蹊蹺,後來他也陰差陽錯與鬼府交惡了。
你若是想要拜在他門下,還是要多加考慮。
為師等你的好消息哦~
隙月透過信紙都好似看到紅憐對她拋了個媚眼,覺得有些無奈,麵上卻帶了一絲笑意。
她在腦內理了理信中所寫的這些。
現下劍仙派內部的局勢她並不清楚,還是需要等到做了外門弟子,才方便探查。
隻是她身有鬼王令牌,用陣用咒皆是鬼府的風格。
若是有一天要拜在誰的門下,那也絕不能是萬機。
他與鬼府不對付,少不了要為難她,給她辦事時多加障礙,得不償失。
隙月專心思考著,突然聽到窗邊有些響動。
她迅速指尖引火將信紙焚儘,悄聲躺去榻上,放緩呼吸。
仔細一聽,窗外隱隱約約似乎是有個四人。
“你確定她在這?”
“我親眼看著掌櫃把她領到這來的,不會出錯。”
“掌櫃親自帶路,她來頭不小啊。”
“你看她身上掛的那個乾坤袋,裡麵一定有不少好東西。”
“大哥,可是她好像很強,我們打不過她的,這事萬一鬨大了怎麼辦。”
“哎呀,我們用了強勁的迷藥,她現在應該已經睡著了,你怕什麼,再說了,有我叔叔頂著,沒人會為難我們,放心好了。你,就你,去把窗戶打開。”
話音剛落,幾人便破窗而入。
隙月心中歎氣,迷藥這種東西,一進她肺腑便被靈火炙儘了,這迷藥若是摻在水裡酒裡,也是一樣,對她不起作用。
不過還是要告訴紅憐,她這店四周需得多派幾個人看守巡邏了……
幾人躡手躡腳的朝隙月床榻而來,卻一腳踏進她布好的陣中,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饒命,女俠,饒命!”
“高抬貴手,我再也不敢了”
“你敢這麼對我,你完蛋了,我讓我叔叔殺了你。”
幾人慌亂的叫喊聲求饒聲威脅聲此起彼伏,房外掌櫃叩了叩門:
“姑娘,是遇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