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個大活人,總要吃藥喝的吧?他問了前台,都說沒看見牛運恒點外賣,也沒看見他下樓買東西吃。
人可彆在自己賓館裡出事啊。
賓館老板敲門十幾下,得不到回音後終於同意拿備用鑰匙來開門。
鑰匙插進鎖孔裡,賓館老板輕輕一擰鑰匙——
“咦,門沒鎖。”他困惑了,回頭看白薑二人,目光像是在看傻子。不,他自己也是個傻子,隻聽彆人說門鎖著打不開,他剛才敲門的時候也忘了擰一擰門把。
嗨呀!心中暗惱,賓館老板用力轉動門把往裡一推,門輕而易舉地開了。
白薑眸光微動,站在賓館老板身後快速打量屋內的情況。
先是一股濃鬱到讓人聞了頭暈的香水味從房間裡湧出來,賓館老板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香水瓶打碎了吧!這也太香了!香得都感覺臭了!”
罵罵咧咧地率先走進去。
白薑和鐘敬煬緊跟其後,房間並不大,走了十幾步就能看見床,以及床上的牛運恒。
“啊!”老板發出驚叫聲。
普通的一米二單人床上,牛運恒光裸著仰麵躺著,身下全是的床被單套全部是紅色,但從老板受驚的模樣來看,顯然他家賓館的床上用品並不是紅色。
“血……血……報警啊!”賓館老板大叫。
床上用品被牛運恒的血染透,老板腳下發軟跌坐在地上。鐘敬煬快步上前,脫下自己
的衣服蓋在牛運恒身上。夏天,他隻穿著一件襯衣,脫下後就光著上半身了。
不過這種時候沒有人會在意這一點,白薑特地慢一步來到床邊,伸手去按牛運恒的脖子。
雖然很輕微,但的確還有脈動。
鐘敬煬也收回放在牛運恒鼻尖的手:“得趕緊將他喊醒用治療包。”
心中慶幸他們來得及時,否則再晚幾個小時,牛運恒必死無疑!
老板連滾帶爬出去喊人報警,白薑跟鐘敬煬用儘辦法將牛運恒叫醒,他的眼皮卻睜不開。
白薑狠狠心掏出一根針戳牛運恒的人中,輕輕撚了兩下,他眼皮下的眼珠些微顫動,像是陷入夢魘中無法醒來。
“有反應了,但是還是醒不來,有點麻煩。”人醒不過來,即便白薑二人將治療包鋪滿他一身也用不了。
鐘敬煬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這一路過來時,甜橙不停給他發短信和好友驗證,讓人煩不勝煩。
新短信裡,甜橙的語氣不太甜蜜撒嬌,而是冰冷至極:我知道了,你變心了,我要殺你勾引你的賤女人!
瞳孔一縮,鐘敬煬第一時間想到了白薑。
甜橙竟然將仇恨蔓延到白薑身上了?
難道插手其他玩家會帶來鬼的仇恨注視?
鐘敬煬想起了白薑的同事室友沈靜秀,她的“男友”也有意騙白薑過去,儼然也將白薑納入狩獵範圍之內。
加上甜橙……他的臉色難看至極!
回身想將這件事告訴白薑,卻看見白薑單腳曲在床上,手還放在牛運恒脖側,臉色一臉空白茫然。
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鐘敬煬感覺喉嚨發緊。
白薑抬頭,茫然無措在瞬間消退,她又變成了鐘敬煬熟悉的模樣,隻是聲音有些沙啞。
“不動了。”
她怎麼按壓都捕捉不到頸動脈的跳動,牛運恒死了,很不體麵地死在了一家老舊的賓館裡,直到死去,白薑都不知道他到底經曆了什麼。
但等警察到來後,白薑還是得到了一些信息。
跟對麵的青年NPC說的對得上,他昨晚的確叫了小姐,甚至那位小姐也被找到了,還提供了一些線索。
她說,牛運恒很急色,出手很小氣,跟她砍了好一會兒的價。
她說,她是淩晨三點多走的,彆的她就不知道了。
可是對麵的NPC說這個房間直到天亮都有動靜。
白薑心中明白,牛運恒就是被鬼殺害的,警察不可能查到線索。她聞了聞這位女士身上的香水味,跟牛運恒房間裡濃鬱的香味不一樣。
牛運恒開門後,進來的不止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