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地抬起腳,沈靜秀發現自己猜中的是一根豎插在地上的一根竹簽。
這也太倒黴了!
忍著痛將竹簽拔出來,身後的追捕動靜已然逼近,她毫不猶豫又用了一個治療包,結果才跑了十幾步雙腳同時再次劇痛。
又踩到了!
心中有了不妙的預感,沈靜秀環視一周,適應黑暗後,她能夠辨彆出林子裡灌木的輪廓從而避開,但卻是無法看清地麵的情況的。
難道,這一片全都是插著竹簽的陷阱?
自己竟插翅難逃了!
重新回到之前關她的屋子裡,這一次綁她的不是麻繩,而是鐵鏈了。而且那些大半夜沒法睡覺出來抓人的村民脾氣暴躁,狠狠地揍了她一頓,不知道是誰出手太重,沈靜秀聽到了骨裂的聲音,她蜷縮在地上抱著肚子,將這些窮山惡水的刁民翻來覆去地咒罵,以此減輕心中的恐懼。
男友含著淚:“秀秀,你怎麼這麼狠心,大黑已經十歲了。”
事到如今,沈靜秀也不想跟男友虛與委蛇了,沒用!於是翻了個白眼抱著肚子沒搭理他。
“小三出來。”陳母喊。
陳小三沒辦法,將門鎖好。
來到堂屋,就看見他的父母、兩個哥哥、幾個叔伯堂兄弟都齊聚一堂,這讓男友有些不自在。因著在鎮上秀秀險些逃走一事,他已經被批評過了,難道今晚秀秀再次出逃,也是自己一個人的責任嗎?
好在這一回不是為了批評他,不過也是有事情想讓他做。
聽了長輩們的話,男友詫異:“還要再找一個新娘?為什麼啊?”除了他帶回來的秀秀,村裡其他人也用各種手段哄回來了六個新娘,正好七個都了的呀!
他大伯皺著眉頭:“可是你家的大黑死了,我們村已經提前
半個月齋戒,不殺生不吃肉,結果大黑死了,那血流了一地,這是衝了血光了啊!七個新娘肯定不夠了,得再找兩個湊足九個,這樣才能安穩。這事是你帶來的新娘造成的,你家得負主要責任,至少得負責再領一個新娘回來。”
陳小三震驚又茫然:“我去哪裡再找一個……”
這年頭誰都不是傻子!
附近城鎮的未婚女性不好哄,也容易出事,他們村這些年來都是從遠離村子的地方帶新娘回來,後天就要祭祀了,他去哪裡再千裡迢迢騙一個新娘來?
若不是他跟秀秀談了許久戀愛,將人哄得對他死心塌地,他根本無法做到家族派給他的任務,畢竟普通一聽要到如此偏遠的地方就先犯嘀咕,內心警惕。
大伯盯著他:“那我不管,你得想辦法!否則的話,血光出自你家,到時候祭祀不順利,最先出事的也會是你家!”
這話一出,陳小三和他的父母兄弟們同時變了臉色,特彆是陳小三的父母,眼中全是驚恐。
“……我、我知道了,我會的……”
沒辦法,陳小三立刻買機票回城,連夜下山趕回去。
在候車的時候,他翻找著通訊錄——女友沈靜秀的通訊錄。
這些日子他全力攻陷沈靜秀,並沒有“備胎”人選。
女友手機上有很多同事的名單,陳小三決定從裡麵挑一個。他看見女友給她的同事發過信息,說她來他老家了,隨後秀秀跟白薑有了一則通話記錄。這讓陳小三心中一凜,秀秀已經失聯兩天了,雖然他用秀秀的手機給公司請了假,但白薑會懷疑嗎?會報警嗎?
想了想,除了老家距離A市的距離,他給女友的姓名和信息都是假的,即使秀秀跟其他人說起他的存在,他也不會暴露。
距離沒辦法遮掩,畢竟要過來就得坐飛機,飛機票一看便知,這一點他也不敢隱瞞。
“不行,還是不保險。”陳小三俊秀的臉上浮現陰霾。
保險起見,白薑不能留。
他決定將白薑定為第八個新娘,不管是哄是騙,都要把她弄過來。
白薑在夢中得到了關鍵性進展,與男鬼約好了“現實”麵基,她並不知道除了NPC家人盯上了她,三千公裡之外,還有另一股視線落在了她身上。!